凌燕飞听说他愿为对付福康安事尽力，自是由衷地迎，可是碍于孟兰在，却不便说什么。

只见孟兰抬起了螓首，香启动，言又止。

如龙：“孟兰，我并不是因为他今夜要烧死我才对付他，正邪如冰炭，忠难相容，我为的是十五阿哥，他能为消除异己牺牲你这个妹妹，我希望你也能大义灭亲！”

孟兰没说话，又低下了。

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地尽，只见一个圆形的石室呈现前。

凌燕飞举火摺，借着微弱的光亮四下打量，石室里什么也没有，空空的，他摇摇：“令人大失所望。”

孟兰的心情似乎很沉重，什么也没说。

如龙：“我也以为能看见些什么。”

凌燕飞：“火摺快灭了，往回走吧。”

三个人当即就转了。

回到了地这一，听听上，还劈啪直响，偶而会有几声“哗喇”大响，想必是树烧断了，一截-截地倒了下来。

凌燕飞攀上铁梯摸摸那方石板，手，他下来：“恐怕已经烧到来了，说不定上已经有很多人了，孝王爷他们也赶来了，福康安要是还没撤走的话，那就有一场闹好戏了。”

如龙：“福康安一定不会承认什么，他会编个词，可是孝王爷几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怕大格格会…”

他住不言。

凌燕飞：“这一我想到了，这事孝王爷几位不会完全相信福康安的，当然，半信半疑之余心里免不了急，可是…”

吁了一气：“也只有让他几位急了。”

火摺的火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于灭了。

凌燕飞随手一扔，：“咱们先坐下来等火灭了，火灭了之后，尽还有些余烬，可是那就不要了。”

他先坐了下去。

如龙跟孟兰跟着坐下，如龙微一摇：“像这事儿，长这么大我还是一遭儿！”

凌燕飞；“谁不是一遭儿？火无情，谁也不敢跟它碰，只有躲了，幸亏姚广孝留下这么一条地，要不然咱们不是被活活烧死就得伤在那霸的火之下。”

如龙：“这一回福康安没杀成咱们，以后他再想杀咱们就更不容易了！”

孟兰始终没说话。

如龙吁了一气：“孟兰，福康安的心要有你的心一半，今晚上咱们也不至于躲到这地里了。”

只听孟兰低低说：“他可以不仁，我怎么能不义。”

不知因为福康安是她的胞兄还是怎么，孟兰似乎一下变了很多。

如龙；“孟兰，你错了，那不是不义，而是大义，我知说起来简单，起来不容易，真正能咬牙的人并不多见，可是他为什么能这么狠心，一不顾兄妹之情而你…”孟兰悲声说：“我知，如龙，让我慢慢来好不？”

如龙沉默了一下：“孟兰，你要知，我并不是你…”孟兰：“我知。”

如龙没再说话，他了握住孟兰柔荑的手。

这事凌燕飞自不便嘴，他坐在一旁的黑暗中一直沉默着。

经过了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上忽然传来了人声，听起来人还不少，人声之中还夹杂着哗哗的声响。

人声是有人说话，可是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那哗哗之声一时听不是什么来。

如龙：“看样这时候才来人！”

凌燕飞“不可能，刚才是因为火势大，盖住了人声，现在火势小了，说不定火已经灭了，所以才听见了人声，你想嘛，这地方是在德胜门里，又不是离多远，内城各府邸，各大小卫门还不一见火光就赶来了。”

如龙：“照这么说福康安恐怕已经撤走了。”

再是忽然听得滴声，而且一连几滴正滴在凌燕飞上，凌燕飞霍地站了起来，：“有人在救火，不，应该说有人在泼灭余火，二位别动，我上去看看。”

他举着铁梯登了上去，一只手托着那块石板，微微托起了一条，那条正对着林外方向，也就是正对着净业寺后，他看见了，好多人，好多灯，站在最前的是孝亲王、安贝勒，还有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