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冷哼一声：“由不得他狡赖，你放心，凡是福康安的党羽，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不能再给朝廷留后患。”

凌燕飞忽然又笑了，他笑着摇说：“王爷，我算是服了您，如龙他来约我决斗，要跟我拼个死活，这您相信了吧。”

孝亲王也笑了：“这还差不多，他约你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决斗？”

凌燕飞：“今夜时，他在积潭北岸净业寺后等我。”

孝亲王脸一寒：“好大的胆，居然敢跑到我这儿来约你决斗，官家严禁私斗难他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他这是知法犯法，他里还有我这个和硕亲王么，别人容得了他我容不了，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他，会惯了他的下次！”

他话锋一顿，转脸向外，就要叫人。

凌燕飞忙：“王爷，燕飞有个不情之请。”

孝亲王转过脸来：“你要什么？”

凌燕飞：“您请暂息雷霆，这件事让我一个人来理行不？”

孝亲王：“为什么你要一个人理，为什么我要让你一个人理？”

凌燕飞：“王爷，只有一个理由，我要让他知我是忍让，并不是怕他，王爷这么一面，他准会以为是我搬王爷挡他的，忍让或许能化一个人，但怕那会增长一个人的狂傲与蛮横，同时由上往下施压力，也会招致-个人的反，这么一来就跟我的初衷完全背而驰了，您说是不是？”

孝亲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燕飞，如龙可不是那人，他分不清楚什么是忍让，什么是怕。”

凌燕飞：“您让我试试，行不？”

孝亲王又沉默了一下才说：“好吧，我答应你。”

凌燕飞忙：“谢谢您。”

孝亲王：“你为什么不让怡宁知？”

凌燕飞：“您认为该让她知么？”

孝亲王吁了-气：“也许你是对的，你一再调忍让，似乎你没有答应赴他今夜之约？”

凌燕飞：“王爷，我不能为这事决斗，也不屑为这事决斗！”

孝亲王；“我不信他会这么算了。”

凌燕飞：“他临走的时候说，这件事我是躲不过的，我今夜最好准时赴约，要不然他不会就此罢休，非等到有一天得我跟他动手，分个死活来他才肯罢手。”

孝亲王脸一变：“好大的胆，他简直欺人太甚，燕飞，你不能怪我生气，他本没把我、颞琰、安蒙放在里，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禁军总教习，这还像话呀？这…”凌燕飞：“王爷，您错怪了他了，倒不是他没把您三位放在里，而是他料定了我不会让任何人知，事实上他没料错，我本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让您知那是不得已，我希望您当作不知一样，别告诉任何一位，让我一个人来理。”

孝亲王吁了一气，一：“好吧，我听你的，而且保证不再让第三者知，不过，燕飞，他话说的很明白，你单凭这两字忍让…”

凌燕飞：“我知，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孝亲王：“好吧，我不过问了…”

忽一凝目：“燕飞，有件事你想到没有。”

凌燕飞：“什么事，王爷？”

孝亲王：“他在这节骨儿上跑到这儿来找你，是不是太巧了些？”

凌燕飞：“您是说这件事跟福康安有关系？”

孝亲王：“要知福康安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很懂在什么时候怎么利用人。”

凌燕飞微一：“不瞒您说，我早就想到了，我刚才所以说他跑来是为警告我，让我赶快放了鲁天鹤，并不是没有据的诬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