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咱们来个摇不算算，怎么样？”

黑衣汉没动，过了一会儿才微微地了。

凌燕飞了一气：“我要冒个险，不过我要先告诉你，以你嘴里预藏毒药以及情急要嚼自绝这两件事看，福康安即使答应给你什么好，那一定是给你的亲人的，并不是给你本人的，要是的话，你死后好自然也就没有了，这划不来，你也不会这么傻，不过，福康安要是答应以你的行刺为你的亲人换取什么好，或者是他手里掌握着什么你行刺，你要是行刺不成扯他来，他会毁了掌握在手里的什么，让你抱恨终生，这你也应该好好想一想你为了柏扯他来一死了之，你的亲人会不会得到福康安答应过的那好，你要是为了怕扯他来一死了之，他会不会重诺守信保全掌握在他手里的东西，如果你认为福康安值得信赖，你尽可以一死，要不然的话，我劝你还是珍惜自己一条命跟我合作，那样的话，或许可以保全你所希望保全的。”

说完了话，他伸手托上了黑衣汉的下。

黑衣汉低下了，半晌之后才：“你真能保我无罪，保我不死？”

凌燕飞：“你既然知我，你就应该知我跟孝亲王、嘉亲王以及安贝勒的关系，这个圈是我设的，我有全权理一切！”

黑衣汉：“我不是不相信你能，我是怕你玩虚施诈。”

凌燕飞：“那就没办法了，你我缘仅一面，你无法知我的为人，这一次又是在敌对的情形下，更不容易让你相信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不同不相为谋，我所以跟福康安不相为谋，更一步的跟他作对，就是因为不同，也就是说我跟福康安不一样…”

黑衣汉微一：“你不用再说什么了，冲着你那句错骨分手法有伤天和，我确知你跟福康安不一样，我相信你！只是…”

他摇一叹：“就是我跟你合作，只怕你也拿福康安无可奈何。”

凌燕飞：“这话怎么说？”

黑衣汉：“因为叫我来行刺的不是福康安本人，而是他的护卫领班鲁天鹤透过他手下的一个弟兄，我的把兄弟叫我来行刺的！”

凌燕飞：“那有什么不一样？”

黑衣汉；“自然大不相同，尽大家明知这是福康安的授命，可是抓不着证据，不但福康安可以装作不知，甚至于连他的护卫领班鲁天鹤都能推得净净，即便万一鲁天鹤推不掉，到时候福康安可以来个下手，杀了鲁天鹤，然后到皇上面前认个督下不严，用人不当，来个自请分，皇上却无法拿他怎么样，多也判他个督下不严，用人不当，骂他两句了事。”

凌燕飞了：“这倒是，不过并不是全无办法，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可以请准孝王爷秘密拿人，先抓鲁天鹤那名手下，再抓鲁天鹤，让福康安无法灭，让鲁天鹤从他嘴里扯福康安来，这样再有一个福康安他也站不住。”

黑衣汉：“你以为鲁天鹤会扯福康安来吗？他是福康安的心腹死党。”

凌燕飞：“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让鲁天鹤扯他来！”

黑衣汉微一：“只要你认为有办法就行，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是福康安府里的人，我跟福康安的关系只是我有一个把兄弟在他府里当护卫，仅此而已，我姓，是个回回，朋友们都我叫回回，因为我自小脾气不好，喜跟人打架，到惹事生非，所以我空有一武艺却没法，一直在京里地面上帮这个打那个，帮那个打这个混碗饭吃，我有个瞎了的老娘没人侍候，我想娶个媳妇儿，却没那家姑娘敢嫁我、愿意跟我，我在窑里认识个姑娘，只有她愿意跟我，而且是真心，那缺八辈德的老鸨却狮大开，我赎不起，昨儿个我那个在福康安那儿当差的把兄弟去找我，他说有人愿意一笔钱，不但够我赎人的，还够我一家三吃喝半辈的，条件是孝王府行刺，我要赎人，也打算让我那瞎了的老娘过好日，我答应了，可是他们也有条件，为怕我行刺不成被擒卖了我们，不但给了我一颗毒药，还暂时派人陪着我那瞎了的老娘，他们说了，我要是办成了事儿，钱有了，人也有了，尽可以换个地儿隐名埋姓侍候我那老娘过好日去，要是事不成，只不扯他们来，他们也会给我那老娘一半，让我那老娘过几年好日，就是这么回事儿，我就为贪这一财，所以就来了！”

凌燕飞；“你那把兄弟姓什么，叫什么？”

黑衣汉回回：“你既然知了鲁天鹤，何必再问我那把兄弟。”

凌燕飞：“我不找你那把兄弟这中间就差着一个人，差着一个人就会有很多话对不起来，很多事无法连贯，你放心，我保你那个把兄弟没事就是。”

回回：“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姓孙，叫孙太和，因为人长得瘦小猴儿，所以有个外号叫孙猴儿，如今你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可是我有个条件，必得先让我见着我那老娘，要不然就算到时候你把他们都拿住了，我也会来个不认帐。”

凌燕飞：“这个你放心，我自会把你那老娘送到你面前来，要不然到时候你尽不认帐就是，你那老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回回：“在我家，东城儿潘家窑后有座小破庙，那就是我家，我来的时候我娘还在家，现在是不是还在就不知了。”

凌燕飞微一：“行了，以后的就是我的事儿了，咱俩唱戏你会不会？”

回回：“唱戏？唱什么戏？”

凌燕飞：“很简单，我追你跑，你翻上墙，我追上去打你一掌，然后你大叫一声倒栽下来，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