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了他们的，他们就会放冯老跟韩姑娘？”

凌燕飞：“八哥，事到如今，我只有相信他们了。”

龙云正说：“凌少爷，事关冯老跟韩姑娘的安危，我不敢劝您怎么，只是有一恐怕您没有想到。这不只是您一个人的生死，只您到福康安那儿低认了罪，安贝勒、嘉亲王爷就全完了。”

凌燕飞神情猛震，肃然说；“大哥，多谢明教，我差铸成大错。”

龙云：“您别这么说，对冯老跟韩姑娘…”

凌燕飞边掠过搐：“大哥不要再说什么了，我分得轻重的。”

他转往堂屋行去，刚走一步，他霍地转回来喝：“小心。”

他扬手一掌劈了去。

一白光从东墙外飞来，速度并不怎么快，凌燕飞劈的掌风正好举中。那白光一折往南面飞去“拍”地一声撞在南墙上掉在了地上。

龙飞飞掠个过去，看了看然后俯拾了起来，腾掠过来往凌燕飞面前一递“凌少爷，是这个。”

那是一张纸，里包着一颗小石。

凌燕飞讶异地接了过来，剥开那张纸小石掉在了地上，他展开那张纸看，他怔住了。

那张纸上写着一笔潦草的字迹，似乎是在相当匆忙的情形下写的，写的是：‘请通知嘉亲王、安贝勒带有关人证，半个时辰之后到福王府后隐暗看赤现形，然后擒之当场。’没有上款，也没有署名。

龙云叫：“这是谁，会有这事？”

龙飞：“一定又是那帮兔崽玩的鬼样。”

龙天、龙忠飞掠上东墙，看了一阵之后又掠了回来，他俩没说话，想必是没看见什么。

凌燕飞定过了神，：“你们在家等驼老，我这就到内城去一趟。”

“慢着，凌少爷，仔细推敲推敲，这不是闹着玩儿的。”

凌燕飞；“大哥是怕这又是赤教玩的样。”

龙云：“您不能不预防，这上说是让您逮人去，怕只怕是他们布好了圈等着擒您的。”

龙飞：“对，我也这么想！”

凌燕飞淡然说：“他们已我走上绝路，用不着再多此一举。即使是他们串好福康安布的圈，我已经豁去了，还怕他们什么，再说有人证在，他们也难以经嘉亲王跟安贝勒扣什么罪名。半个时辰并不宽裕，我不能再耽搁了，记住我的话，在家等驼老，并防他们调虎离山。”

他没容龙云等再说话，腾破空掠去。

凌燕飞尘未惊地了安贝勒府。安贝勒府四下黑忽忽的，只有书房里仍亮着灯。

他扑向书房，书房里静悄悄的，听不见什么。他在书房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只听安贝勒在里问：“谁？”

凌燕飞：“大哥，是我。”

“兄弟，”安贝勒在里叫了一声，只听见椅一声响，接着两扇门豁然大开，安贝勒当门而立，一双虎目圆睁，珠上布满了血丝，他：“这么晚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