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得，我要跟他们别别苗，看看谁行谁不行！”

转望龙刚：“老董的人还在外么？”

龙刚：“在，我留下他来好给您带路。”

凌燕飞站起来：“我跟他去一趟！”

桑傲霜一步跨过来：“我跟你一块儿去。”

凌燕飞：“不，我一个人去。”

冯七：“小七儿，你怎么…受了一回暗算难还不够！”

凌燕飞：“七叔，我要是怕这个，当初我就陪您回老龙沟了，何必还留在京里跟他们周旋，您要知，情势演变到如今，胜负已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了。我要是不想办法赶快抓住福王福晋的证据，安贝勒，甚至于十五阿哥嘉亲王都要跟着受累，真要到了那时候，这北京城可就成了赤教的天下了，关系那么大，而且事已在眉睫，您说，我能不冒冒险么？”

冯七还待再说。

驼老那里已然开了：“冯老，燕飞说的是，这样吧，让他带龙云跟龙刚去。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必要的时候他俩可以跑回一个来送个信儿。”

凌燕飞：“驼老，我说过一个人都不带。”

驼老：“以前我听你的，现在你可得听我的，你不能让我们大伙儿坐在家里揪心，而且你也要明白，这件事成败关系很大，万一到时候你一个人照顾不了怎么办…”

凌燕飞还待再说。

驼老两一睁：“怎么，燕飞，我这个丈人的话你不听！”

桑傲霜投过来两焦虑而带着企求的目光。

凌燕飞只有改了：“燕飞不敢。”

驼老：“那就快去吧，别让老董的人在外等，这事早一步比迟一步好。”

凌燕飞没再多说，答应一声，微一欠，带龙云、龙刚掠了去。

老董的人就在门外，这个凌燕飞曾见过，他冲凌燕飞恭谨一躬，凌燕飞答了一礼：“不敢当，有劳了，烦请带路。”

那恭应一声，转往东掠去，去势如飞。

东城儿是一片荒郊野地，在这没月亮的夜里看，草丛、树林、坟岗，到是漆黑一片。

四个人站在夜里竭尽目力四下搜寻，那：“凌少爷，刚才那个赤教的人就在这一带现过。”

凌燕飞：“现在怎么连个鬼影也看不见，你们的人呢？”

那撮发了一阵怪声，乍听像是夜猫猫鹰叫。这阵怪声刚落，十几丈外一坐树林里，随即传来咕咕两声。

那立即说：“凌少爷，请跟我来。”

弯窜了去，直往那片树林扑去。凌燕飞带着龙云、龙刚跟了过去。

刚近那片树林，树林里鬼魅般飘一条黑影截住了那个带路的，凌燕飞看见了，那又是一个，比带路年轻儿。只见那年轻跟带路低低说了几句，而且伸手往后树林指了指。

带路转掠过来：“凌少爷，树林那边有个废砖窑，赤教的人都在那个废砖窑里。”

龙云：“赤教的人都在那儿？几个？”

带路：“五个。”

龙刚：“好家伙，两对半，今天咱们可赚了大的了。”

凌燕飞：“怎么知是手？”

带路：“回您，其中一个份不低，就是我们发现的那个，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只他一个人，另四个是后来的，这四个对他恭恭敬敬，我们以为像他这份，不该是庸手。”

凌燕飞：“砖窑离树林有多远？”

带路：“回您，等于挨着树林，我们的人躲在树上监视他们半天了。”

凌燕飞：“走，咱们挨近些看看去。”

他-说这话，那站在远的年轻立即转扑了树林。由树林里蛇行前，没多大工夫便到了林边，年轻当先窜起，往一棵合围大树上扑去。

凌燕飞会意，当即带着龙云、龙刚也上了树。那年轻挨近凌燕飞往外指了指。

凌燕飞一看见了，林外丈余就是个废砖窑，占地颇大，原来有一圈土坯墙，现在却倒塌得差不多了。一个个的窑散布各，边上长满了草，在一个个窑中间有片空地，那片空地，围坐着五个黑衣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