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我知你姓什么，叫什么，却不知你的来历。”

凌燕飞微一摇：“不，你们知我的来历，要不然你们不会动冯七爷！”

那瘦黑衣蒙面人：“不，你错了，我们确不知…”

凌燕飞：“这是不必争辩的，没有意思。”

那瘦黑衣蒙面人又沉默了一下，话锋忽转，：“本教并没有谁招惹你，你为什么这个闲事，淌这浑？”

凌燕飞：“我的不是闲事，我们老爷当年是顺天府的总捕，受过韩大人的恩惠，福王府格格失踪的事既落到了韩大人上，我们老爷不便不。”

那瘦黑衣蒙面人：“你说什么，福王府的格格失踪？福王府的格格失踪，这跟本教又有什么关系？”

凌燕飞：“怎么没关系，福王格格房中有你赤教的表记，她是让你赤教的人拐跑的。”

那瘦黑衣蒙面人：“你确认是这样么？”

凌燕飞微一：“不错。”

那瘦黑衣蒙面人忽然迈步往一旁走去，来回走了两趟之后，他停步说：“好吧，你既然看来了，我也不能不承认，你福王格格为什么跟本教的人跑了？”

凌燕飞：“这件事涉及一个情字。”

那瘦黑衣蒙面人：“不错，这件事确涉及一个情字。福王格格愿意舍弃她的荣华富贵，家丑不可外扬，我相信福王府一旦知了内情，也不会过于心追究这件事，那么你这个局外人…”

凌燕飞：“我这个局外人原就不打算再这件事了。”

那瘦黑衣蒙面人：“既是这样，那你就不该到药王庙来。”

凌燕飞：“我本不愿意到药王庙来，是你赤教得我不得不来！”

那瘦黑衣蒙面人：“这也不能怪我赤教，是你得我赤教不得不这么！”

凌燕飞：“只因为你赤教的东西在我手里！”

那瘦黑衣蒙面人：“不错。”

凌燕飞：“你可知驼老的人为什么监视你赤教的动静？”

那瘦黑衣蒙面人冷笑一声：“除了觊觎我赤教的东西，蓄意挑衅之外，我想不别的。”

凌燕飞：“你错了，驼老负有重大的使命，他被派在京里暗中卫护京城的治安，也就是说他负有保护京城的责任，任何人的行动足以危及京城治安的时候，他都要加以驱除，你赤教的势力已移来京里，他职责所在，不能不。”

那瘦黑衣蒙面人：“有这事，他受谁差遣？”

凌燕飞微一摇：“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瘦黑衣蒙面人：“为什么你不能说？”

凌燕飞：“倒不是我不能说，而是我怕吓着了你。”

瘦黑衣蒙面人：“你怕吓着了我…”

仰天笑了两声，接着说：“你是把我赤教的人当成了三岁孩童！”

凌燕飞：“这么说你不怕了？”

瘦黑衣蒙面人；“当然不怕。”

凌燕飞微一：“那好，我告诉你，你可知天山上有座啸傲山庄？”

瘦黑衣蒙面人：“天山？啸傲山庄？我不知。”

凌燕飞倏然笑；“你真是太孤陋寡闻了，连天山啸傲山庄都不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瘦黑衣蒙面人：“天山啸傲山庄主人是谁，你说说看，我也许知。”

凌燕飞：“当年有位玉翎雕，你知么？”

瘦黑衣蒙面人躯一震，：“玉翎雕！啸傲山庄的主人是玉翎雕？”

凌燕飞了：“不错。”

瘦黑衣蒙面人：“桑驼是玉翎雕的人？”

凌燕飞：“也不错。”

瘦黑衣蒙面人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阵，：“你跟桑驼是什么关系？”

凌燕飞：“没什么关系，认识。”

瘦黑衣蒙面人：“仅只是认识？”

凌燕飞：“不错，我知你不相信，仅只是认识，他不会把这半块羊给我。是不？其实是这样的，我去拜访他，可巧碰上了今夜这件事。他知我办的这件案跟赤教有关连，于是他就把半块羊给了我。”

瘦黑衣蒙面人哼哼一阵冷笑：“你确实是把我赤教人当成了三岁孩童。”

凌燕飞耸耸肩：“话是我说的，我还是那句话，信不信在你。”

瘦黑衣蒙面人：“彼一时，此一时。玉翎雕他也唬不了谁，你用不着把他抬来，我赤教并没有把他放在里。”

凌燕飞淡然一笑：“你赤教不怕玉翎雕，那是最好不过，看起来是我白替你们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