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条半人的大狗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咆哮声起，十几条大狗又从四面八方窜了过来，来势凶的，可是一到近前却都刹住了窜势，一个个怒目眦牙，咆哮连连，却不敢往近扑。敢情狗通灵，它们也知碰见了厉害人。

人狗双方正这么僵持着，一声沉喝传了过来：“畜生，开。”

哈总气的跑了过来，那十几条大狗立即敛去凶态低摇尾地迎了过去。

凌燕飞放下了那两条大黑狗，那两条大黑狗也没了脾气，一低冲着哈总跑了过去。

哈总既踢又打连声叫的把十几条狗撵开了，跑过来：“兄弟，福晋要见你。”

凌燕飞笑笑说；“我已准备见福晋了，在那儿？”

哈总：“跟我来。”他转往来路行去。

凌燕飞迈步跟了上去：“哈总，您冤枉这十几条狗了！”

哈总转过脸来：“怎么？兄弟！”

凌燕飞淡然一笑：“刚才的情形您看见了，那个生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这座福王府？”

哈总为之一怔：“这么说格格当真…”

凌燕飞：“等掀开那块棺材盖时，哈总就知了！”

哈总带着凌燕飞穿过两条回廊，一条青石小径，跟一座朱栏小桥，到了一间榭里。榭里清静幽雅，地上铺着红毡，上吊着八宝琉璃灯，富丽堂皇，十分豪华气派。迎面一个月形门，门上挂着一付珠帘。

“福晋就在里，兄弟请稍候一下。”哈总走前两步躬下去扬声说；“禀福晋，办案的人到了。”话声方落，珠帘后不远响起了一阵叮当环佩声，然后是一阵轻盈步履声由远而近。

哈总往后退了两步。转间步履声已近珠帘，凌燕飞隔着珠帘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旗装女带着两个青衣侍婢到了珠帘后。他看不见那旗装女的脸，但却看得这位旗装女的材十分好，脸的廓也很。

照这么看，这位旗装女的年纪不会太大。一名青衣婢女搬过来一把椅。那旗装女就在珠帘的那一边坐了下去。

哈总偏过来看了凌燕飞一。凌燕飞会意，立即扬声说：“草民凌燕飞见过福晋。”他上前一步就要拜下。

只听一个无限清脆甜的话声透过珠帘传了过来：“你不是官家人，就以常礼相见吧。”

凌燕飞本就觉得跪拜别扭，一听这话上一躬：“谢福晋。”他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听见福王福晋说话了，从这位福王福晋的话声判断，这位福王福晋的年纪比他想像中还年轻，多也不过二十多。这就不对了，福王的格格多大了？这位福王福晋怎么会这么年轻，他暗暗觉得诧异。

只听福王福晋：“哈铎，别让他站着说话，给他搬把椅吧。”

哈总恭应一声，搬过一把椅放在凌燕飞后，他低着低低说：“兄弟，你好大的面，谢恩。”他退走了回去。

凌燕飞也觉得乎意料之外，他一欠：“谢福晋恩典。”他坐了下去，两手放在膝上，腰杆儿得笔直。

这时候福王福晋又说了话：“听哈铎说，你是楚三的徒弟。”

凌燕飞：“草民是楚震东的七徒弟。”

福王福晋：“听哈铎说，楚三已经不在了！”

凌燕飞：“是的，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福王福晋：“楚三曾是官家人，也算为官家辛劳多年，我有一份奠仪，待会儿你带回去。”

这是受还是不受？受吧，老爷仍健在，不受吧，福晋的好意赏赐又怎能拒绝？说起来福晋虽也是官家人，可跟乃师楚震东不知隔了有多远，人家不赏是本份，赏是好意，这份好意也确实让人动。

受之有愧，却之不恭，凌燕飞暗一咬牙站了起来：“谢福晋恩典，楚家存殁俱。”

“存殁俱”这话本不该说，可是他却不能不这么说。

只听福王福晋：“你坐下，我要问你话了。”问话刚才就问了，现在这问话当然是指正题。

果然，凌燕飞坐下之后，福王福晋立即说：“格格的事哈铎都已经告诉我了，在你没有来见我之前，我也已经到灵堂去看过了，棺木里只有她殓时穿的一衣裳，她人并不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