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侠’把兄弟几个昨儿晚上让‘五城巡捕营’的人在‘二闸’一片树林里围住了，章民山一刀自己的心窝里自杀了，乐清想往外冲，当时就被火掠倒了，霍天行一看情形不对只有低认栽，带着几个把兄弟了‘五城巡捕营’！”

傅天豪听得心神连震，急：“现在他们还在‘五城巡捕营’吗？”

杜明：“现在还在！听说明天一太早就要移往‘侍卫营’，我真急了，今天晚上要找不着您，只有拼着我这条命不要救人了。”

傅天豪一跺脚：“霍天行也是！上次就让他们围过一次，要不是凌姑娘赶巧了，面拦住他们了，他几个当时就走不了，有了这么一回教训，怎么还不离远儿？”

杜明摇说：“您不知，傅爷！他们之中了内，躲也没用，要不是内卖了他把兄弟几个，哪会那么容易让人家一找就找着了！”

傅天豪目光一凝：“杜老是指…”

杜明：“章民山那个女儿，在‘天桥’唱大鼓的‘金嗓玉’章小凤，那丫也不知让什么迷了心窍，不但把霍天行把

兄弟几个和盘托给了善铭，甚至连自己的也给了善铭，据说‘五城巡捕营’拿沈姑娘那一回就是她的好事，她怕霍

天行几个知，所以勾上善铭来个先下手为，您说这算什么？这成什么世界了？”

傅天豪听得心中一阵刺痛：“章小凤现在善铭那儿？”

“可不！”杜明：“她机灵，现在一步也不敢离开善铭，善铭也是老，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还肯放松她！”

傅天豪沉默了一下：“让她去吧！霍天行自有他的门规家法，杜老人义，我同受，事不宜再迟，我这就赶到‘五城巡捕营’去！”他一抱拳，要走！

“慢着！傅爷！”杜明伸手抓住了他：“这事来明的不如来暗的，来暗的最好有个熟人带路，我给您带路，准保他们神不知鬼不觉。”

杜明什：：“不！杜老，你跟我不一样…”

杜明截说：“没什么不一样！在这儿待下去没什么意思，我早就不想了，正好趁这机会脱了，不瞒您说，我这也是为自己打算，霍天行兄弟都是燕云儿上的一号人，现在我个朋友，将来在北六省地面上走动，不愁得不到照应，您就成全我吧！”

傅天豪注一：“像杜老这人，天下都可去的，好吧！杜老先请！”

杜明倏然一笑：“您请跟我来！”随后傅天豪腾往胡同西掠去。

傅天豪望着那瘦小背影暗一声：“真是个义薄云天的血汉。”

提一气，腾掠起跟了上去，“府学胡同”西，杜明一又走了另一条胡同里，不论是东弯也好，西拐也好？专找小胡同走。

“鬼影”杜明的轻功法着实人一等，傅天豪把轻功法提到了七成才能与他走个并肩。

奔驰间傅天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有件事不知杜老知不知？”

杜明：“什么事？傅爷！”

傅天豪：“沈姑娘为救沈先生，大老远地带来一件价值连城的‘珍珠衫’，据说这件‘珍珠衫’已经由霍天行兄弟的手给了‘五城巡捕营’，然后再往刑转，刑只一收到东西就放人，哪知那件‘珍珠衫’到‘五城巡捕营’人手里之后就没了下文，据我看是让‘五城巡捕营’的人吞了，杜老可知这件‘珍珠衫’落了谁手里吗？”

杜明讶然说：“有这事儿？我怎么一儿都不知，你可知霍天行兄弟跟‘五城巡捕营’的哪一个接的吗？”

傅天豪：“这我倒没听说，当时我是跟章民山谈的，没听他提，我没问，杜老该知，我不好问。”

“那是！”杜明：“事情是他兄弟几个经手办的，您问多了会招人误会，让我想想看，会是谁呢？”

他沉了片刻：“上梁不正下梁歪，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像这向人伸手受贿的事儿，官场之中算不得稀罕，‘五城巡捕营’里尤其屡见不鲜，逮住个贼冲贼伸手分一半儿赃，要没本儿买卖的就先送来，这事在‘五城巡捕营’里是公开的秘密，倒楣的只是失主老百姓，只是，像这么贵重的一件‘珍珠衫’昧起良心给吞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似乎不大可能，老实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也没那个胆，要吞这件‘珍珠衫’嘛只有一个人可能，也只有他吞了这件‘珍珠衫’没人敢吭声儿，没人敢红，那就是‘五城巡捕营’的统带玉！”

傅天豪：“怎么？连为统带的都…”

“怎么不？”杜明冷笑一声：“这有什么稀罕，大的大贪，小的小贪，您没听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