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都没睁，：“什么消息？”

瘦汉：“您是怎么了，傅…”

他刚说个“傅”字，瘦老儿了：“可靠，我信。”

“可靠？您信？”瘦汉：“那咱们在‘宛平’看见的…”

瘦老儿睁开，把烟袋锅儿往鞋底敲了敲，然后慢条斯理地：“别人只有一条命，他有九条命，咱们看见的，八成儿是他施的障法儿。”

白净脸汉倏然一笑：“老爷，我有同。”

瘦汉一转脸：“老二，你还笑得来？”

白净脸汉往后一靠，淡淡说：“不笑怎么样？我能哭？

人生在世，没无往不利的，多少总得受儿挫折，逢山开路，遇架桥，照样走儿，有什么大不了的？”

瘦漠：“可是他…”

“他怎么样？”白净脸汉：“他要真是个有能耐的人，也不会在赵六指儿里栽个跟，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人生在世，

没里往不利的，他既然能在赵六指儿手里栽个跟，就能在别人手里再栽个跟，有什么好怕的？”

瘦汉：“你说得倒轻松啊…”瘦老儿抬手一摆，：“行了，你们俩别抬杠了，他不犯我，我不犯他，我现在不在公门跟他之间的事儿已经算了了，现在我要找回来的，只是那娘儿们…”

瘦汉：“老爷，您别忘了，他那张脸…”

“我没忘。”瘦老儿脸一沉，冷笑说：“你真好息，男汉，大丈夫，敢敢当，事儿已经了，大不了一肩挑起，难还叫我带着你去跪地求他不成？”

瘦汉脸一白，没说话，但旋即又：“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既然他命人没死，咱们得防着儿。”

“大哥。”白净脸汉笑：“用不着你担心，京城、‘宛平’近在咫尺，这消息很快会传赵六指儿耳朵里去，过亏心事儿，他准不安稳的，‘大漠龙’只应付他就够忙的了，那还能分找咱们。”

瘦老儿说：“老二说得对，且看他们狗咬狗一嘴，咱们咱们的。”

白净脸汉：“老爷，咱们这封信，怎么个往里送法？”

“往里送？”瘦老儿摇摇：“谈何容易，别说‘鹰王府’的那‘戈什哈’人人了得，都别想，就是这一圈内城也不好，别看当日我是直隶总捕，这四个字儿在这儿吃不开。”

白净脸汉：“那您说这封信怎么个送法儿？”

瘦老儿：“我自然有办法，皇上每年这时候总要去一西郊，而每年的这一趟照例由鹰王带着铁卫开，咱们趁这时候把信送到他手里去。”

瘦汉：“来个拦递信？”

“你机伶？”瘦老儿冷笑一声，值：“拦递信，你去拦递信去，不说暴了行藏，长了翅膀也跑不掉，你有多大本事能近得鹰王，怎么能拦递信？咱们得想个办法，隔着老远把信过去。”

瘦汉说话就是不受听，可是说起来，他也真够笨的，他脸上红了红，没敢再吭气儿。

白净脸汉：“您看这样儿行么？我是说这封信不用？”

瘦老儿：“那就要看鹰王知不知她是个什么的，他要是不知，我敢说这封信一定用。”

白净脸汉：“万一他要是早就知了呢？”

瘦老儿冷笑一声，两之中夺人的异彩，：“他要是早就知她是个什么的，那表示他有意包庇，大清朝律法不容这个，别看我是个升斗小民，我照样儿能扳倒他，除非不想要这个王爵，除非他不想要荣华富贵，要不然他最好上把她撵来。”

瘦汉：“以鹰王的勋名权势，要什么样儿的没有，我看他不会舍不得这个。”

白净脸汉淡然一笑，：“那可难说啊！古来不江山人的不是没有，拿近一的来说吧！顺治只为个董小宛能家当和尚去，吴三桂为个陈圆圆能引清兵关，洪承畴为-个字能冲人低，这位鹰王是个怎么样的人，咱们不是不清楚，姓凌的那娘儿们，不正投了他的所好么？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瘦老儿灰眉一扬：“这气无论如何也得，万一不成，计之后还有二计，我姓谭的在官场里、江湖上打了这么多年儿，就不信斗不过这么一个臭未的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