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提都没提。

中年汉：“那你这是…”

大帽黑衣客：“告诉我，你怎么一就认沈姑娘的？”

中年汉：“我…我听说她到京里来了。”

大帽黑衣客：“你听谁说的？”

中年汉：“直隶传过来的消息。”

大帽黑衣客微一摇，：“别跟我来这一，假如直隶真有这个消息传京里，只怕现在满街都是你们的人了，也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可是现在的‘北京城’看上去很平静。”

中年汉：“那只是表面，其实暗地里…我就是来查访的，要满街搜那是会打草惊蛇的。”

大帽黑衣客微一：“话是不错，就算是直隶传来的消息，据我所知沈姑娘刚从朔漠外来，见过她的人不多，你怎么能一就认她来？”

中年汉：“我并没有一就认她来，我只是看她长得像…”

大帽黑衣客：“这可就不对了，你既然没见过沈姑娘，本不知沈姑娘长得什么样儿，你怎能看‘泰安堂’药铺里那位姑娘长得像沈姑娘？”

中年汉额下现了汗，：“这个，这个，我是听人说过…”

大帽黑衣客：“你又听谁说过？”

中年汉：“直隶方面…”

大帽黑衣客冷笑一声：“敢情你们吃公事饭的办事都是这么的？只看那一，也不是不是冤枉人，难怪你们会冤死不少人，我可以告诉你，你刚才看见的那位姑娘确是沈在宽的女儿沈姑娘，我告诉了你实话，你也得对我实话实说，别等我动手…”

中午汉：“我说的是实话…”

大帽黑衣客抬起了手。

中年汉忙：“当初拿沈在宽的时候我也去了，我见过沈在宽的女儿，可是我们没能拿着她…”

大帽黑衣客手又垂了下去，：“这才是，我知你是个吃公事饭的，可却不知你在那个衙门当差…”

中年汉：“我原在五城巡捕营，最近刚调到‘侍卫营’去。”

大帽黑衣客：“五城巡捕营，顾名思义只是职司‘北京’五城巡捕，那知你们竟跑到四川去拿人，你们的闲事不少，似乎也有越权…”

中年汉：“这不能怪我们，是‘四川’总督岳大人行文给‘湖南’巡抚，然后又递一密折到京里，上下了一密旨给‘九门提督’，从我们‘五城巡捕营’调了人手…”

大帽黑衣客：“年羹尧还有良心，岳钟琪是数典忘祖的贪生怕死之辈，有朝一日我到四川去…”一顿转了话锋，：“告诉我，当年远赴四川办案拿人的黄儿是谁？”

中年汉：“是我们统带。”

大帽黑衣客沉声：“他现在也任职于‘五城巡捕营’？”

中年汉一：“是的。”

大帽黑衣客：“你们一定知沈先生被囚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