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我从京里来。”

“京里大得很哪！”

“是不小。”

董老双眉微一扬，沉声：“我是问你是从那个衙门来的，谁派你来的。”

“你要问我是那个衙门来的。”李诗：“我只能这么说，是京里最大的衙门。”

“那是那个衙门？”

显然，这位董老对京里的各个衙门，不是很了解。

“你往大猜，京里最大的衙门。”李诗：“京里恐怕没有比它更大的衙门了。”

“打什么哑谜，你明说。”

“行，你听清楚了，也站稳了，大内。”

董老似乎微一怔：“你怎么说？”

“我说大内。”

董老脸一变：“大内。”

“你终于听清楚了！”

“是谁派你来的，玉贝勒！”

他这么猜是有理的，玉贝勒掌京师禁卫，大内侍卫也归玉贝勒，李诗说他是大内派来的，当然是玉贝勒派来的。

李诗：“也可以这么说。”

他倒承认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也可以这么说。”

倒是官腔十足。

“我是大内派来的，当然是玉贝勒派来的，所以说也可以这么说，有什么不对？”

董老忽然哼哼冷笑，笑得还真冷，像是从冰窖里发来的。

“你笑什么？”李诗问：“这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好笑。”董老：“你是玉贝勒派来的，他也不想想自己，居然派你来对付这事了。”

“平西王府’远在‘云南’，居然这么了解京里事，看来‘额驸府’的确是功不可没。”李诗。

“你既是大内的人，又是玉贝勒派来的，你是个大内侍卫喽！”

李诗：“也可以这么说！”

“又这么说！”

“本来嘛，我是个什么的，一也不重要，你只知我是大内的人，是玉贝勒派来的，这就够了。”

“说得也是，说得也是。”董老笑，忽然扬声：

“我问完了，你们可以来了。”

他这里话声方落，两边的四间房屋门打开，从里各走一个提兵刃的人来，正是那四个中年汉于。

李诗：“那几间屋都有客人，希望你们没有冒犯人家。”

董老：“只要他们不妨碍我的人，我的人是不会冒犯他们的。”

李诗：“那就好！”董老：“那就好？你什么意思！”

“只要他们没有冒犯无辜，我对他们也会手下留情。”李诗。

那神情骠悍汉脸一变，转就要回屋去。

李诗手一扬，也不知是什么“笃！”地一声了门枢里，离那汉的脸几乎只有一发。

那汉一惊停住。

李诗看没看他一：“不要逞，那对你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