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别轻举妄动，我们弟无罪，有罪的不是我们弟。”

姑娘没回答，：“你不也在打听皇上的行踪么？”

“两睁大些，我们弟，一个弱女，一个半大孩，要是没有把握，可不敢上‘五台’来跑这一趟。”

一般人可以看清楚，那确是一块腰牌，力好一的，可以看见那颗虎，力再好的，更可以看清那四个篆字。

黑衣客脸大变，既惊又怒：“大胆！”

“那谁有罪，有罪的是谁？”

姑娘说到“你知”的时候，她抬玉手，伸葱也似的手指，她指的是黑衣客的腰，那儿正是藏腰牌的地方。

黑衣客脸一变：“谁说的？”

他一怔，脸又变，不敢动了，抬起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这一问，问傻了黑衣客，他为之一怔，一时没能答上话来，可是，旋即他又冷冷一笑：“你少跟我逞利，我不知皇上有没有来过‘五台’，难就任你们到打听皇上的行踪。”

微服巡幸的行踪是什么居心？”

他抬手探腰，从腰里摸一方腰牌，只一亮又收了回去。

“不知！”

“你要我说？”

黑衣客又冷一笑：“你以为我是吓你们？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泪。”

黑衣客一声怒笑：“偏偏我也是。”

“是么？”

姑娘摇：“那不是实话，我又为什么要对你说实话？”

姑娘又摇了：“别动气，你跟我们说的是不是实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为什么打听皇上上‘五台’来什么，是何居心？”

虽然亮、收都快，可是其间的工夫足够让人看清楚腰牌了。那是一面银牌，由于长时间未加试，有的地方已经有些黝黑了，最明显的地方就是银牌了镌刻着的那颗虎，以及虎之下刻着的四个篆字。

黑衣客一声没吭，转去了，走得飞快。

“我吃公事饭，在禁卫旗营当差，当然关我的事。”

黑衣客：“我打听跟你们不一样。”

“你吃公事饭，在禁卫旗营当差，却连皇上的行踪都还得打听，而且皇上都已经回京了，你才上‘五台’来，我看你这个差当得糊。”

姑娘讶然：“我们上‘王台’来打听皇上的行踪？”

“怎么个不一样法？”

黑衣客：“你…”“我怎么？你想怎么样呢？”

“我要拿下你们俩…”

黑衣客：“看见了就好，关不关我的事？”

小伙看来了，也要动，姑娘拦住了小伙，淡淡：

“我们打听皇上的行踪，又是谁说的，‘文殊院’的和尚不像咱们双方，人家不会隐隐瞒瞒，人家本也想不到，是不是？”

黑衣客脸一变：“你怎么知皇上已经回京了？”

“我打听，是为卫护圣驾，你们打听，则是居心叵测。”

“当然！”

“你为什么打听皇上的行踪？”

“回去问你那个主，恐怕他才居心叵测。”

“你这位，我们弟可不是让人吓大的。”

“据你所知，皇上上‘五台’来过么？”

姑娘的力当然锐科，姑娘当然看清那四个篆字，她：“我看见了。”

“我当然知，我是听说皇上已经回京，来打听皇上上‘五台’来什么的。”

黑衣客话声有了怒意：“你敢说我说的不是实话…”

姑娘微一笑：“算你知机，不然你非添个不可，时候不早了，我们弟要睡了，你可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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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就是喽，你连皇上上‘五台’来过没有都不知，怎么指我们到打听皇上微服巡幸‘五台’的行踪。”

“当然是。”

他似乎要动。

他抬手要动。他的确有两下，动作快，一看就知是手，奈何他没姑娘快，他刚抬手，姑娘原一尖尖玉指，已经递到了他结前。

“别说我们没有到打听皇上的行踪，就算有，关你什么事？”

“我告诉你们了…”

“你会跟我们说实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