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忘记，涵英，在我有生之年，我永不会忘记！”

卫涵英：“真的？”

严慕飞：“涵英，我刚说过，自那一刻起，到如今，我没有骗过你，这是我唯一可以安自己的地方！”

卫涵英：“但愿如此！”

严慕飞：“但是我懊悔，涵英。”

卫涵英微微一愕，：“你懊悔什么？你懊悔？你懊悔邂逅了我？”

严慕飞微一，：“是的，涵英，我懊悔邂逅了你，你我当初就不该邂逅，更不该互相倾心，都坠情网而难以自，要不然你我今天都不会痛苦，说不定你现在会活得很幸福、很好。”

没见夜风铜雀台，然而，卫涵英的那袭单薄衣衫又动了，她仍望着铜雀台外，：

“你只该懊悔当初不该再次躲我！”

严慕飞：“是的，涵英，可是我更懊悔一次躲得不够彻底。”

卫涵英：“这话怎么说！”

严慕飞：“假如武林传严慕飞的死讯，你早就继娘娘之后成了太祖的皇后！”

卫涵英衣衫猛然一动，：“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严慕飞：“涵英，我…”

卫涵英：“假如那样的话，至少我的心有一半是甜的，是值得安的，因为我这个卫字之上可以冠上另一个字！”

严慕飞一阵激动，：“是的，涵英，那至少要比现在好一！”

卫涵英：“那么，你当初为什么不躲得彻底一？”

严慕飞：“我不能带着那个衔跟太祖赐给我的那袭龙袍走！”

卫涵英：“那么，第二次呢？”

严慕飞：“涵英，你知，当年一些朋友的仇不能不报，我不能让他们长眠泉下而永不瞩目。”

卫涵英：“而接着吴伯宗就找到了你，可对？”

严慕飞说：“是的，涵英，正是这样。”

卫涵英微一摇，：“你现在是再想躲也来不及了，因为你已经有了愧疚，不能让良心永远责备你，也因为我要亲看着你向我屈膝。”

严慕飞：“涵英，我也知来不及了，但我愿意用另一方法报偿，希望这还能来得及！”

卫涵英霍然转过来，目中奇光暴，视严慕飞，声音有颤抖地：“你…你说什么？”

严慕飞：“涵英，我希望用另一方法报偿，这该还来得及。”

卫涵英躯倏颤，没有说话，良久，良久，忽地，她脸又变，冷然摇说：“不，那也迟了…”

严慕飞脸也为之一变，：“怎么，涵英，也迟了？”

卫涵英冷漠地了，：“是的，那也迟了，你知，情天难补，恨海难填，已经破了的镜，纵然它能重圆，它中间也永远会留两条裂痕，已经断了弦的琴，再把那弦接上，弹起来也绝不会像以前那么悦耳、动听，好的，再说…”

严慕飞截说：“涵英，好在那并不是真破、真断，再说…”

“再说什么？”卫涵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难说那些人没有自尊？”

严慕飞地了一气，：“涵英，我相信你不会不了解我！”

卫涵英冷笑说：“我了解你，我太了解你了，为了公，你能忘了私，为了所谓主属关系，你能狠起心辜负一个女儿家的痴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