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圣上怀疑建文逃亡到海外去了。”

严慕飞：“以指挥使看，有可能么？”

“难说。”陆谳摇了摇：“固然，纪纲的行踪在中都开封现过，可是那并不能意味着建文也在中原，也有可能纪纲是有意现在中都，引开朝廷对海外的注意。”

严慕飞了，：“指挥使分析得好，郑公公回来了么？”

陆谳：“早在半年前就回来了。”

严慕飞：“不再去了么？”

陆谳摇说：“圣上不找到建文绝不甘心，以老朽看，该不会仅这一次。其实，那名义上是宣扬国威，多去几趟该是有百益而无一害。”

严慕飞了，沉说：“指挥使说得是，当年上位带兵破京闯时的情形，指挥使清楚么？”

陆谳想了想：“老朽谈不上清楚，只能说略知一二。当年圣上带兵破京的时候，老朽犹是锦衣卫中的一名大档（一等领班）。老朽带着人探视时，内已然起火，门掉着一只鞋，后经辨认，才知那是纪指挥使的…”

严慕飞“哦！”地一声截说：“怎见得建文、纪纲指挥使，不是纵火自焚，活活地烧死在里了？”

陆谳淡然一笑，摇说：“阁下，前几年纪指挥使曾在中都现过，他既犹活着，建文该也健在。”

严慕飞：“怎见得那密报之人不是看错了，或者是谎报？”

陆谳：“看错了或有可能，谎报他没有那个胆。此人在太祖时蒙恩，太祖崩前虽然已经告老退隐，但是如今他无时无刻仍为朝廷所用。”

严慕飞：“该是已化明为暗，秘密地为朝廷效力了？”

陆谳迟疑了一下，说：“也可以这么说。”

严慕飞凝目问：“指挥使，可否赐告此人是谁？现在何？”

陆谳摇说：“抱歉，这个老朽不知，此人直接受大内节制，对任何朝廷大员有权先斩后奏，在圣上面前是个炙手可，红透了的人，任何人都视他为生死判，莫不怕他三分。除了圣上之外，恐怕没人知他是谁，现在何？”

严慕飞何等人，心知他不是不知，而是不肯说。

他清楚，陆谳此人是个十足的鬼灵，当年的太太傅蓝玉伙同丞相胡惟庸造反时，告密的人就是他这位锦衣卫的档。此人不曾造反之伙，也不可能被邀，而是从线之的人得到了这消息，于是，蓝玉在上朝时被捕，第二天移付锦衣卫，第三天就被杀了。

说他是鬼灵，也可以说此人秘密工作的能力非常，因之燕王朱棣篡位后，他来个见风转舵，燕王也就把他擢升为锦衣卫指挥使。

当即，严慕飞淡然一笑，：“这么说，此人确称得上一个既神秘而又厉害的人？”

“可不是么。”陆谳附和着：“可是说来也应该，他替圣上建过大功劳，凡是建文的人，自圣上登基以后不到多久，就会被他消除了，纪纲是唯一漏网的人，就像在太祖时…”

倏地住不言。

严慕飞不舍地：“此人在太祖时又建过什么功劳？”

陆谳笑了笑，摇说：“老朽不太清楚，总之，此人武功份大不相同，凡人动他不得。”

严慕飞淡然一笑，：“太祖登基后，火焚凌烟阁诸位功臣，将开国的有辅佐之功的人一网打尽，恐怕就是此人的主张。”

陆谳微微一惊，：“谁说的？老朽从未听过。”

严慕飞笑了笑，：“论功劳，该以此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