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淡然一笑，摇说：“只有我自己知，我所以跟他好，完全是因为他能对我百依百顺，对我低声下气，使我自己觉得更了不起，甚至我有一作贱他，戏他的意思，他就像我的下人，我叫他向东，他不敢向西，因此，我很满足…”

关山月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傅玉霜接着说：“其实，我对他没有情，只有作贱跟戏，自那一天，我终于碰上了个不能作贱，无法戏，不肯向我低的你，你伤了我尊贵的自尊，一意念驱使我非让你向我低不可，最好能向我曲膝下跪，可是我失败了…”

她了气，接：“当时我气你，我怪你，甚至我恨你，可是渐渐地我发觉你不凡。因此，玉珠在我里也就越来越庸俗，他的一切比不上你，简直说不能比…”

关山月：“郡主是把我估得太了！”

“不！”傅玉霜：“我也有一双不逊于任何人的光？或许我看错了，估了你，可是哥哥跟郭玉龙的光总不会错，就连跟你敌对的海善私下里提起你来也挑拇指…”

关山月方待说话，傅玉霜又接着说：“从那时起，我才发现自己是倾心于你，我不克自，我痴得可怜，也可笑，可是我知我不上你，甚至于明知这段情不会有结果。于是我发誓改，改自己的一切，希望能改得适合你，可是…”

微一抬，凄楚的笑，：“没多久我就病倒了，我没想到在这情字一事上，我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经不起折磨，哥嫂的光都够锐利，他二位都劝过我，哥哥甚至说我不，无如你知，那没有用，我是个死心儿，尤其在这方面，我知每一个女儿家在这方面，心儿都死得可以。可是我敢说我比任何一个女儿家都死心儿…”

关山月没有说话！

傅玉霜接着说：“从此，我一方面竭力改变自己，另一方面却又无法不折磨自己。于是，我的心病就越来越厉害了，哥哥就我这么一个妹妹，表面上他如同不问，可是我知他心里很急，很悲痛。然而他不能为我去求你，再说情之一事也是丝毫不能勉的，就这么一天又一天，今夜，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真的…

我绝没想到，也许是上天可怜我吧…”

目一闭，随着两排长长睫的抖动，两行晶莹泪珠了来，过那憔悴、清冷的靥垂落在枕上！

绣枕了，靥上留下了一泪痕！

关山月没说话，他的心情更沉重了，在这时候，他发现傅玉霜也是一位难得的好姑娘，她那改变自己的勇气令人佩服，那份痴，也令人动，可是…

关山月开了，他：“郡主，我很激！”

傅玉霜微一抬，睁开了目，睫上犹挂着晶莹的泪珠，她：“我不要你激，我忍羞忍愧把心事告诉了你，只希望听听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打算！”

关山月迟疑着没说话！

傅玉霜：“是我改得仍嫌不够？”

关山月忙：“不，郡主，是我不…”

傅玉霜：“你别这么说…”

关山月：“真的，郡主，我只是一个江湖亡命徒…”

傅玉霜：“我只知你是个天立地的奇男，大英雄！”

关山月：“郡主，我居无定，甚至没有一个家…”

傅玉霜：“那是因为你没有成家！”

关山月微一摇，：“郡主，没有人不想成家的，可是有些人他不能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