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我也知，心畹姑娘外柔内刚，万一她要走…”

关山月毅然说：“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宁愿不要一切，也绝不能让你心里有一委曲，你要不愿意，我这就回绝她去。”站起来就往外走。

“站住。”柳绡红忙轻喝说：“你要敢去说个不字，连我你也别想要。”

关山月回：“绡红，你这是…”

柳绡红：“我说个不字了么？”

关山月一怔，旋即他激动地：“绡红，你…我不愿意你有任何勉。”

柳绡红没答理，抬手拍了拍床沿，：“来，过来，坐下来听我说。”

关山月闷声不响地走回去坐了下来。

容他坐定后，柳绡红望着他正经地：“我可以告诉你，我所以答应这件事，是有三个原因，第一，郭家待咱们如亲人，这份情，咱们只有这么报答…”

关山月：“我认为这不必考虑。”

柳绡红没理他，接着说：“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我跟心畹姑娘见过了，我很喜她，她也喜我，虽然仅有片刻相聚，我跟她的情却不只是惺惺相惜，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份。”

关山月沉默了一下：“她刚才也跟我说起过。”

柳绡红：“她并没有骗你，这事对心畹这么一个女儿家，她也不会那么，你知，心畹是大哥的小姨，论份，论家世，都是这世上之最，人家心甘情愿，非你不嫁，咱们应该是受若惊，自荣幸…”

关山月没有说话。

柳绡红接着说：“第三个原因，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娶妻无非是希望有个家，能生儿养女，传宗接代，我自己明白，二也替我看过相，说我命里没有儿女，我既然不能为你生儿育女…”

关山月脸上有儿，忙：“绡红，现在谈这个…”

柳绡红嗔：“为什么不能谈，瞧你，一个大男人家脸儿得像个大姑娘，甚至于连我这个姑娘家都不如，这又不是什么邪事儿，女人家谁不嫁人，谁不生儿养女，这是正经大事，再说在这时候我也应该告诉你，难不对么？”

关山月嗫嚅说：“我没有说不对，只是…只是…”

柳绡红：“只是什么？”

关山月眉儿微微一扬，：“你知，绡红，此生此我已献国，也一直没有成家的打算，我不敢成家，不敢拖累别人，既如此我还谈什么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柳绡红：“那是你的想法，有朝-日，我是你的妻，我有义务替你生儿育女，我不能不为你关家着想…”顿了顿，接：“再说，你如今已不能不成家了，这事也就不能不预先有个打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你应该明白。”

关山月没有说话，沉默了半晌始：“绡红，我激，可是我也愧…”

柳绡红：“你有什么好愧，你又不是把我丢了…”

关山月：“绡红，我这颗心惟天可表，蒙你垂青，那是我的福份。”

柳绡红笑说：“那你更没有什么好愧的了，好了，从今后别提什么福份，我跟你，是谁的福份我自己明白。”

关山月没说话，话锋微顿之后，柳绡红径自接：“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后别让人家受半委曲，你知她跟我不同，我自小跟着二叔在外跑，今东明西，走南闯北，什么苦都吃过，什么风险也担过，人家不同，人家是大家闺秀贵女儿家，明白么？”

关山月：“我明白，绡红，谢谢你，只是无论对谁，我只有一颗心，我怎么样对你，也就怎么样对她，要我对谁厚一分，对准薄一分，我办不到。”

“哎呀。”柳绡红皱眉叫：“谁教你分厚薄了呀，我只是让…”

关山月：“别说了，绡红，我懂。”

柳绡红了，：“那就好，还有，我刚才听大哥说起胡家的那位飘红姑娘，是怎么回事儿，能说说么？”

关山月一怔摇，：“大哥好快的一张嘴，绡红，我有什么事不能对你说的？”

说着，他把那一段说了一遍。

听毕，柳绡红一双柳眉皱得更，叹：“这可是一位多情的好姑娘，可惜…唉，看来这福气全被你一人儿占了，没多久就是两三个对你有情，将来日一久，还不知又会怎么样呢？”

关山月摇说：“绡红，但有娥皇，女英于愿已足，福气太大了，那会折我的寿，也就是因福得祸了。”

柳绡红摇了摇，：“我看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关山月：“绡红，我承认她是个好姑娘，凭良心说，她也确实惹人怜，可是绡红，这件事绝不可能，我只要动胡家一人…”

柳绡红：“你能担保胡家的人，不会生个回之心？”

关山月摇说：“她自己明白，大哥也说过，恐怕是不可能了。”

柳绡红：“这是人的想法，成事还在天，知么？”

关山月两一睁，：“绡红，听你的气好像又…”

柳绡红：“有机会我希望能见见这位好姑娘，你不是刚说过么，她是位好姑娘，也确实惹你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