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年过半百至今犹是单光一个人，可并不多见！”

金掌柜的脸微变，随即神情一黯摇了，：“那有什么办法，天生的绝后命，再说，人家姑娘不愿嫁我，我总不能动手去抢呀…”自嘲地一笑，接：“关爷，您瞧，像老朽如今，无拘无束，不也好么？”

关山月微微一笑，改了话锋，：“金掌柜的，我听说东屋里住了个病人…”

金掌柜的微微吃了一惊，说：“关爷，这又是…”

关山月一摇，：“不，掌柜的，这是我自己听见的！”

金掌柜一叹：“是不错，关爷，那是个可怜的要饭老化，大冷天里饥寒迫，倒在路边上，被老朽看见…”

关山月：“这我问过小二哥了，小二哥对我说的颇为详尽，掌柜的跟那位，一位可敬，一位可怜。”

金掌柜的：“又是这快嘴东西，关爷，您过奖，那一位可怜是实，老朽这却不敢当可敬二字，现成的善事，也是为自己，这辈没了指望，总要修修下辈！”

关山月：“掌柜的过谦，他害的是什么病？”

金掌柜的迟疑了一下，轻咳说：“也没什么，上了年纪，受了风寒…”

关山月笑：“掌柜的这是欺我外行，掌柜的年轻时候悬壶济世行过医，一风寒会看不好？再说，受风寒的人，会咯血么？”

金掌柜的一惊红了脸，半天始窘迫地：“不敢再瞒关爷，他是受了颇重的内伤，血气瘀结…”

关山月：“掌柜的，这有什么怕人知的？”

金掌柜的窘迫地笑了笑，：“关爷，老朽虽是个商人，但对江湖上的事儿，年轻时候还多少知一些，这老化既是受了内伤，那定然是被人打伤的，打伤他的人，也必是他的仇敌，既如此，老朽怎敢让人轻易知…”

关山月笑：“可是，掌柜的，如今毕竟被我知了。”

金掌柜的一震忙：“老朽不信关爷会是…”

关山月笑：“自然不是，要是的话，在小二哥告诉我之初我就闯了东屋，何必候至如今，你说是么？”

金掌柜的神情一松，忙赔笑说：“是的，是的，关爷所说极是！”关山月目光一转，：“金掌柜的，凭你那超医术，既知病因所在，难就治不好那老人家？”

金掌柜的面有愧，赧然说：“不怕关爷见笑，也许是老朽所学肤浅…”

关山月：“金掌柜的，见笑事小，人命事大，他已被抬客栈三天，但负伤已绝不止三天，别耽误了人，如果金掌柜的愿意，我想去看看他！”

金掌柜的忙：“难关爷也…”

关山月笑，：“我略通岐黄，虽不会比金掌柜的明，但两个人看看，总比一个人看要好得多，也许…”

金掌柜的霍地站起，：“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老朽求都求不到，关爷，请！”说着，抬手向外一让！

关山月笑站起，举步行了去！

金掌柜的带路，走长廊直奔东屋！

到了东屋前，金掌柜的轻轻推开了屋门，窗闭，密不透风，这东屋里好黑，好暗！站在门，那一药味及血腥气便往鼻里钻！

金掌柜的侧让路，：“关爷，请！”

关山月一也不在意，举步行了去！

甫跨门，只听一个有气无力的苍老话声，由那黑暗一围的炕上响起：“是哪一位，金…”

是哪一位？这老化言不俗！

金掌柜的随手掩上了门，忙：“老人家，是我，金一贯…”

关山月扬起了眉，又皱了眉，：“金掌柜的请上灯！”

金掌柜的应了一声，忙掏火石燃着了火折，着了桌上了一盏油灯，光线虽然嫌昏暗，可较适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