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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蟠蛇谷(6/10)

,向那崖之下赶去,他人长,又在山练惯,原本上下如飞。

只一连几纵便赶上东篷群贼,转抢在前面,到了地老松之下,正待纵向松树之下,夺路,倏见前火光一亮,连忙闪之下,只听得轰的一声响,栲栳大小一团火光已经挟着铁砂打了下来,他虽没有挨着,那后面的群贼,却倒下来两三个,接着只听轰轰连响,硝烟四起,那铁砂便似骤雨也似的打将下来,幸好只第一响打倒了数人,以后大家便全贴着岩而立,那铁砂却打不着,只威力惊人,吓得群贼贴了崖,连动也不敢动,霍如松再偷向上面一看,只见那老松之下,地外面,端坐着一个蒙面黑衣人,正用一杆火枪向下面比着,一手持着火绳待放,心中这才明白自己这一面一切计划已全被人家知,占了先机,不由心中又急又怒,提着一对反角铜人正待上去一拼,却没想到,群贼之中,略大胆的也已看见,早有一人用着虎游墙功夫,贴着崖爬了上去,才到地不远,相距也不过四尺下,倏听那老松之上又有人哈哈一笑,轰的一声,火枪已打了下来,不但那上去的贼人应声掉了下来,连下面站得近的,也波及了好几个,只吓得群贼又沿着崖后退不迭。再看时,原来那松树上又赶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正站在树梢,用火枪向下打着,这一来连那崖之下也站不得,忙又退向东篷,大家一商量,正打算夺路从谷去,再一看西篷之中,人已走光,心下更加喜,忙向谷赶去,却不料才到谷不远,忽见一声呐喊,再看时,却是自己这一方面,守在谷两山的人,一个个惊悸忘魂的奔了来,便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来一般,霍如松因和刘长林情最厚,本是此中主持人,见状连忙大喝:“你们跑什么?为什么竟将年小带来的人放了去,是何理?”那把守山的正是刘长林得力星赶月雷震远,一路息着:“我们倒是打算用弓弩将来的人全留了下来,你老人家没听方才那一阵火枪吗?人家早在山上伏好了好几杆火枪,我们怎能站得住脚,只有退了下来,却没有想到又来了一大群怪,所以睁睁看着来的人全走了,那一大群怪却全追了来,为首两个东西,一黄一黑,简直力大无穷,一被抓着,不是一扯两半,便是拖向山石上推下去,跌成饼。刀剑砍上去,便似砍在石上,这怎么得了?”

霍如松手提反角铜人大喝:“什么怪?青天白日之下哪会有现,左右不过是那姓年的手下鬼,你们也太脓包咧。”

正说着,忽听一声怪吼,从那左边山上窜,在夕掩映之下看去,浑披拂,可及丈,那由谷逃了来的数十名贼人,走得慢的,早被捞着一个,那人情急拼命,虽被狒狒阿金捞着左臂,忙用右手的刀向阿金上砍去,一下虽被砍中,却毫无伤损,转激起那只金狒狒大怒,右手将那人左臂抓牢,左爪一下又将那人一条右臂抓牢,一扯一折,那只胳膊,立被折断,那人惨嗥一声,连胳膊带刀全被扯落,接着,右爪一抡,那人便像抛球也似的被抛了过来,正落在霍如松面前石坡上,把一颗脑袋直摔得粉碎,脑浆鲜血溅了一地,连霍如松上也溅了不少,群贼一声呐喊,只向谷中窜,霍如松不由大怒,一抡两个反角铜人,便待迎了上去,猛听右边山上又是一声厉吼,直下来一块栲栳大的石,群贼奔窜不及的,又被打倒一个,压成饼,接着那只紫狒狒也随着石窜了下来,只一纵便到了霍如松边扬着双爪,不住价吱吱直叫,看那样简直大有揶揄戏之态,霍如松不由怒极,右手抡起反角铜人便打去,那紫狒狒,一闪纵开,反便走,霍如松正待赶去,那金狒狒一路连纵带已经赶到,乘着霍如松转去赶那紫狒狒,一下便向他的肩背扑到,霍如松一听脑后风生,连忙一闪,再掉一看却是那只金狒狒,不由大喝:“大胆畜生,竟敢犯我。”

说着,一抡那对反角铜人便向金狒狒打去,那狒狒一下纵丈余,只看看他一扮鬼脸,便向山石之上纵去,霍如松怒不可遏,正待赶去,猛听后一声惨叫,接着呼的一声似有一件东西,又从脑后打来,心中料定又是那只紫狒狒无疑,这回他却不再闪避,忙将一对反角铜人抡圆了猛一转一个大脱袍架式,两个反角铜人,就势一上一下打去,只听得拍的一声,右手那反角铜人如中败革,接着又是一声惨叫,直溅了一一脸鲜血,再看时,原来那只紫狒拂,不知何时已经攫了一个贼人在手也学他使反角铜人模样,用蒲扇大小一个爪,握着那人双足竟向自己打来,那上面的一个反角铜人,脑袋正打在那活人上,一下便迎了个稀糊歹烂,那鲜血也溅了自己一一脸,这一来,不由气得霍如松无名火起,一摆两个反角铜人,直扑了上去,那紫狒狒,似乎自知不敌,一抛爪中残尸,掉就走,霍如松哪里肯舍,直向谷追了去,才到两山之间,那狒狒连纵带又爬上山去,那姿势一半天然,一半人工,二面均十余丈,下面数丈直如峭,狒狒手足并用可以上去,他却没有那功夫,只气得目瞪呆,但一转念之间,能就此率领众人冲去也好,忙向后面声大叫

“如今那年小既已走,那地又被人占了,你们还不快随我来,且先冲山去。”

那后面群贼忙又掉转来,却不见两只野兽再为追赶,也不见有火枪打了下来,等了谷方才长长的舒了一气,猛听一声胡哨,那山径之上,忽然窜一群神鬼脸的人来,虽然一青布褂,却有的青脸獠牙,有的一个大白脸七孔血,有的抹成一个小面,简直和戏班里开了脸尚未上装的角-样。却没有一个本来面目的,那为首一人赤面长须,手提着一柄大刀,只差穿上袍服便是一位单刀赴会的关云长,竟在前面拦住去路大喝

“你等此举上天怒,已是罪不容诛,还不放下兵刃听候发落,那便死无葬之地了。”

霍如松仍旧当前开路,转哈哈大笑:“你们这些鬼东西,既敢伏在此,拦你霍爷爷去路,为何又不敢面,却这等装神鬼,也算英雄好汉吗?”

那人也大笑:“你们那主什么十四王爷,和刘长林不也一样不敢面,躲在那里,我们不过跟你那主学样而已,你这番不安份守己,在甘孜当你的土皇帝,却跑到这里来替人当下手,也说这话吗?”

霍如松一直憋着一闷气无从发,连忙一抡那一对反角铜人大吼一声,打了过去,那人手中大刀一起,便行迎敌,倏又听一声胡哨,从那后面山坡之上,又飞纵下一群怪来,一个个浑茸茸的,似人非人,似兽非兽,但全各执兵刃之外,还夹有弓弩火枪等,将后面退路全断了,那条山径自西而东,北边是一条山坡,南边临着二三丈宽的涧,这两队伏兵一来,登时成了绝路,无法逃生,后面那队蒙着兽的人又不断把箭弩火枪打了过来,这从谷中冲来的贼人,将近百人只慌作一团,那霍如松,虽然自恃骁勇,手中那两个反角铜人上下飞翻,恨不能一铜人将对面那人打成饼,冲了去,却无如那人虽然不是真的关二爷,那大刀却和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不相上下,内功潜力更自惊人,有时接,铜人和大刀相,只激得火星直冒,竟奈何不了人家,不要说想率人冲去,便连立足全难,何况他已和一个蒙面小孩两个狒狒跃了半天,平日本仗力大兵刃沉重取胜,这时却吃了那一对反角铜人太重的大亏,渐渐有运用不灵之势,那位西贝关二爷却越杀越勇,正在相形见绌,后面群贼又各被弓弩火枪打得躺下了一片,正在鬼哭神号之际,忽听那一队神鬼脸的人之后一阵鸾铃声响,远远忽有两匹疾驰而来,当一匹上坐着一个悍少年,一长随打扮,大叫:“各位且慢动手,我们大人就来。”

接着,便见一匹乌骓快,载着羹尧,一晃便分开众人到了面前,把手一拱:“霍土司,且请暂停贵手,年某有话说。”

那霍如松本已疲力竭又临绝路,看就要不妙,闻言连忙息着

“姓年的小,你又赶来什么?我已自拼一死咧。”

羹尧大笑:“我如打算杀你何用自己赶来,你自问还能冲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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