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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撷翠山庄(3/10)

全有我咧。”

雪娥忙又着急:“你老人家别瞎扯好不好?我是因为听了叔叔和小莺的话,竟为了替那林琼仙打抱不平,去往年学台公馆,留刀寄柬,约那云中凤前往雅安城外蟠蛇砦论理,又将这周世兄擒来作为人质。却没想到,方才这位周世哥和父亲一说,他和那年学台竟全是肯堂先生的门下弟,云中凤更是大明长公主的门下,他们不但全都是好人,而且更是为了匡复大明河山的人,那李元豹夫妇却是无恶不作的小人匪类,简直死有余辜,我和妹妹去一闹,不但日后无以对长公主和江南诸长老,而且也闹了个是非倒置,所以才惹父亲生气,你老人家又疑惑到什么地方去咧?”

那老妇人闻言又哈哈大笑:“原来是为这个,我只见你们跪在地下哭着,这个小伙又架着你父亲的胳膊,还只你两个有了意思,你父亲这老悖霉不肯答应咧。既如此说,那更好办,这也值得哭的哭,生气的生气吗?错了只告诉人家错了,不也就行了?谁能保得一辈不错咧。”

那老者猛一抬寿眉微耸待说什么,但一看那老妇人又赔笑搭讪着:“本来错事并不要,不过这两个孩也忒嫌胆大妄为,她们不但事前没告诉我,事后如非这位周贤侄将那真武令取,说明彼此全是一家,岂不要令我也跟着铸成大错,这却非加训戒不可咧。”

那老妇又脸微沉:“你打算怎么训戒她们?须知她两个既已知过,又已向你跪下也便算咧,再说她妹既没杀人,又没放火,就算得罪那年学台和这位周贤侄,大家把话说开不就全完了?既然全是自己人,当真谁还好意思计较不成。”

周再兴已经听那老妇人便是二女之母,刘老者之妻,昔日有名的金娘,忙先叩拜

“伯母的话说得极是,彼此既是一家,只把话说明,决无计较之理,便弟虽被世妹擒来,也只能算自己学艺不,决无记恨之理,那年大人和弟名虽主仆,实乃同门兄弟,弟回去,也必将彼此渊源说明,以他为人,不但不会计较,定当闻讯即来拜见二位老人家,世伯却无庸再提咧。不过那林琼仙乃系秦岭漏网之贼,既然拜在叔父门下女儿,却难免再鼓动别人寻衅,那便难说了。”

娘忙:“什么叔父?他也?你是说的刘长林吗?

既然我们全是一家,等明天,待我着人将他唤来,告诉他将那个什么林琼仙撵掉不就完了?果真那姓林的贱妇不识相,那便与他无,你们宰了她,却不会有谁再去找场。”

雪娥忙:“妈,你老人家可别看得那么容易,据小莺告诉我,叔叔已经看中了那姓林的女人,即使我们不,他也必另外设法约人替她报仇,何况和她同来的还有两个厉害人,这倒不可不防。”

那刘老者也:“此事固然不可不防,便那年学台和我们的渊源,也不可对他稍只字,须知刘长林这人,却不是真因为我们曾救他一命便德,却另有用意,居心叵测咧。”

娘忙:“亏你还好意思说,谁教你这老背霉,当他亲兄弟来?要依我早不理他了,要不因为你一再说,那静一人,能饶了他吗?”

刘老者一看金娘又有嗔怪之意,忙又赔笑:“你怎么老提这个?幸亏这位周贤侄不是外人,我不过因为借姓他这刘字,遮掩别人耳目,免得老藏在大雪山个黑人,所以不得不略假颜,难谁还真的拿他当作自己亲兄弟看不成?”

说着,几个番妇和男仆已将酒筵摆好,刘老者便请周再兴座,一面笑:“番人酒菜本不足以待客,但老夫因为自己也喜汉人饮,所以命人学样,也许尚不至无法下箸,贤侄但请一试便明白了。”

娘又笑:“你又买这个,人家是从学台衙门里来的,却不至便没有吃过这几样菜咧。”

雪娥只抿嘴一笑,那月娥却看了周再兴一:“妈,你老人家可别这么说,那大衙门里,对饮也许是考究的,可是这菜全是安排的,却没有一样不咧。”

周再兴一看,那筵上虽然只有七八样菜,却彩鲜明,皿雅洁,已和寻常肴馔不同,再等略尝数味,更无一不甘腴适异常,不由连声夸好,那酒更清洌芳香兼而有之,不特南来之后,从未吃过,便在江南北京,也极少上,心正奇怪,刘老者又看了雪娥一:“你却将几样拿手绝活全来,连这酒也是在大雪山用青稞茯苓酿下的,却不能怪我说嘴。”

周再兴这才知这酒菜全是雪娥为了自己而设,忙:“弟老伯赐筵,却不想自世妹安排,这越发令我居心难安了。”

雪娥笑:“世哥怎么说这话来,小妹昨夜多多得罪,此席权当赔罪,不过山中无供客,还请不必见笑。”

说着纤手举杯一饮而尽:“世哥且请先此杯,小妹还有话说。”

周再兴忙把杯:“世妹有话但说,我是无不遵示。”

雪娥取过银壶又着他把酒斟满一面:“我闻得那云中凤剑法极,更诸般暗,功夫着实了得,如今既已化敌为友,你能令我一见吗?”

周再兴也笑:“你如想见她那倒容易,待我回去,禀明年师兄,请她一同来访便见着了,只如想一较下,那我便不敢说了。”

刘老者忙:“岂有此理,既是自己人,焉有再动手较量之理?”

正说着,忽见一个老番人匆匆走来报:“雅安的二爷和小又来了,还领着一个老儿一个穿孝的女人,据二爷说,闻得两位小已到城里去过,还拿了一人回来,所以特地携了那位李大前来申谢。”

接着又:“那位李大还带了一份重礼咧。”

刘老者不由又看了雪娥一,寒着脸:“全是你这孩闹的,如今他是来了,该怎么办咧?”

娘忙:“你又胡瞪什么?他来了又怎么样?我们告诉他,这位周贤侄是我们的亲戚,把他们轰走不就完了,这也值得又吓唬孩吗?”

刘老者忙又长叹一声:“事情哪有这么容易?要依我说,这一来也许从此多事了。”

娘猛一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的事,他得着吗?他是识相的,把那贱妇轰掉,以后不妨仍旧来往,否则,我们便连他也从此一刀两断,谁也不用找谁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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