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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要犯就擒(3/10)

,不过大家全累了几天,昨夜又全未安睡,如今天已经不早,也该用饭咧,我且略备一席先请孟寨主用上三杯,以壮行如何?”

说着,便命人备酒,钱知县一面一摸鼠须,一面向余媚珠一使,竟向东厢而去,那余媚珠忙也跟着到了厢房之中:“你将我招呼来有什么话说,这里人多杂,却不是意思咧。”

钱知县笑:“你又不是寻常娘们这怕什么,青天白日的,难还有什么事落到他们睛里吗?”

接着又笑:“我招呼你来,也没有什么别的,孟太婆昨天曾说过有三千两金着你给我,如今一分一厘全未见面,你也该着我放心才好。”

余媚珠不由秀眉微耸,冷笑一声:“钱老爷你放心,这金包在我上,决不会少你的,不过一则我们没有预备那么多,二则昨夜的事,你是亲看见的,万一再,你不也空喜更发急吗?要依我说,你且等上几天,让我送到你衙门里去不好吗?”

钱知县摇:“昨天那是因为在夜里才事,这大白天里,他还能差人来抢不成,你至少也要着她先将允过我的那一千两现货拿来,我才放心,否则我们那可是另说另讲。”

余媚珠正待发作,又忍下一腔怒火转笑:“钱老爷,你真不枉人称钱心重,既如此说,这一千两金,待我禀明孟寨主取来便了。”

说着,匆匆走向上房明间,向孟三婆婆耳边说了数语,孟三婆婆看了毓协台一

“大人且慢赐饭,我还有一事,去去就来。”

毓协台一见钱知县将余媚珠调已是犯疑,一见二人略一耳语,孟三婆婆便要去,忙将脸一沉:“孟寨主既然有事,去无妨,不过那年学政耳目众多,你这一面,他如前来要人固然不好,如再被人家钉上岂不更加误事,且等天晚再去不好吗?”

孟三婆婆未及开言,余媚珠已经冷笑:“这不关我们寨主的事,实在是那位钱老爷来的,去不去,我们是任凭大人主,你只先问一问钱老爷答不答应便行咧。”毓协台不由大怒,面登时铁青,回顾左右忙:“你们快去请那钱老爷来,我有话要问他。”

这两下说话的声音极大,那钱知县已听得清楚,慌忙走来:“大人不用传唤,卑职在此伺候。”毓协台不由怒:“贵县这时候有什么事,要着孟寨主去,现在已是不了之局,万一再事,你能担当得了吗?”

钱知县连忙请安:“是,是,卑职实在无知,该死万分。”

毓协台又怒:“方才这位余寨主声声说你她,到底为了什么事,还不快说吗?”

钱知县却不敢直说,只连声:“卑职该死,卑职糊涂。”

余媚珠和廖玉娥不由全掩而笑,毓协台愈怒:“如系公事,还有什么不能当众说的,你却为何不能是何理,这岂一个糊涂该死可以了事的,当着两位王爷所派各位差官在此,此事如再有误事之,那我便只有直陈其事咧。”

钱知县只有跪下叩不已,恰好毓协台那贴差弁已来,在上房外面先请了一个安

“回大人的话,酒席已经备好,是不是立即开饭?”

毓协台这才把手一摆:“既然酒席已备好,还不赶快开上来,这还要问得吗?”

一面又向钱知县:“此事我们饭后再说,贵县委实太嫌荒唐,却不能怪兄弟咧。”

钱知县又连声称是,退在一旁躬而立,毓协台光向众人一扫,又笑:“并非兄弟肝火过旺,这委实是这钱令太糊涂,请想我们已经授人以柄,还能一误再误吗?”

说着,那差弁们已将酒席摆好,因为人多,特为用了圆桌,计有郁天祥、白武、杜家骏、王得海、荣禧、侯忠、孟三婆婆、廖玉娥、余媚珠、钱知县、毓协台,一共十一人,毓协台自己坐了主位,却请孟三婆婆坐了一席,由两名贴差弁斟酒,等坐定之后,毓协台首先举杯:“此番能否将那两信截回,全仗孟寨主了,待我先敬三杯,祝你手到成功,这事便可扭转一半了。”

孟三婆婆,方才把三杯吃完,毓协台和钱知县又依次敬酒,等将普席敬完,那孟三婆婆、廖玉娥、余媚珠、侯忠等四人全觉,孟三婆婆首先倒了下去,接着侯忠、廖玉娥也涎动弹不得,只余媚珠,却因饮酒较少,见状不由纵而起,抄起坐下一张凳向毓协台大喝:“好赃官,竟敢将老娘卖了。”

说着便待打下,却撑不住目一眩,又被旁立差弁,连着两臂一把抱定,向地下一掼,连人带椅一齐倒了下去,余人不知毓协台早命人在那酒中下了麻药,正在大惊失,毓协台忙也站了起来大笑:“各位只请用酒饭,待我先命人将这几个匪首捆好再为奉申。”

说着,那两个差弁,已经取来弓弦,将四人一一反剪捆好,对孟三婆婆和余媚珠,全用铁索穿了琵琶骨,押过一旁,这才对众人把手一拱:“诸位放心,这一来大事全定咧。”

接着又:“兄弟今早应那年学政之邀,彼此已经把话说明,他不但对两位王爷决不敢开罪,便对兄弟也可相谅,只对这秦岭群贼却恨如澈骨,他当时已允将两位王爷密札原件还,但须兄弟先将这主犯孟三婆婆等人擒获,讯明确保积年盗,只因探得年学政携眷赴任,率众拦劫,适经本镇搜剿,当场格毙二百余名,并将盗首孟三婆婆等若擒获,正式录供备文送过去,他便可以不再究,兄弟思维再三,这积匪,本来为害行旅已久,便此次对两位王爷也招摇过甚,他们昨夜对本镇骄横之状,更是各位所目睹,所以兄弟不得不略施小计将人拿下,如今幸喜均已就擒,对那年学政,固可待,便两位王爷也绝了后患,否则这今后的事,也将不堪设想,此还望各位回去,婉言对两位王爷呈明。”

那荣禧先:“现在只求我们能对王爷代,这些匪类本不足惜,何况本来他们自不量力,一路下来迭遭败挫,还敢公然对钱老爷和大人语要挟,此风也决不可长,只大人能将原信要回去,便王爷也决不会责的。”

接着白武也:“我们王爷何尝识得这些匪类,这全是侯忠那来的,以至三番两次事,大人放心,我此番回去,必将此事详细禀明,便王爷也决不会对大人见怪的。”

郁天祥却沉不语,半晌方:“大人相信那年学政的话可靠吗,万一这里文书供送过去,他仍揩勒着那两封信不放,又待怎样咧?”

毓协台忙又:“这事我也料到,但不如是则更无办法,我们既无法掩饰这拦路行刺、大举截劫的事,又不能再将那两信夺回,你便不答应人家又如何说法咧?”

钱知县也:“舍此实无法可想,而且那年学政委实厉害,人家奏折全已缮好待发,如果那折真的递去,不但毓大人和我,职守所在,自必获罪无疑,便两位王爷也必受牵累,再说,人家万一连诸位也带上一笔,那便更犯不着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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