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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要犯就擒(10/10)

在意,等酒罢二去后,一看天气尚早,便取了那一百两银揣在边,向曹寅:“俺这人向来急,这就先行去打听一番咧,你只命人将俺铺陈设好,却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咧。”

说罢便告辞门,直向江边而来,却没想到,才一城,便警卫森严,那向金山去的路上,全铺上黄沙,断绝了行人,经一打听,才知康熙帝正在巡幸,没奈何只得又向北固山下走去,不一会到了焦山对岸,正是曹寅所说鱼老泊舟之,却不见有什么船只,只岸上远远的有一兼卖杂货的小酒店,连忙踅了过去一看,只见那店中冷冷清清的,并无顾客,所有四五张桌全空着,只有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一个孩敞着怀在喂着,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在店外着钱玩,正待店坐下,谁知那妇人却先说:“客官是打算吃酒吗?对不住请远走一步到那城内去吧,我们这小店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吃,近来因为皇上圣驾南巡,江边全戒了严,更加没预备什么,再说,我们当家的已经城有事去,也无人伺候,你就多担待些吧。”

云忙:“俺并不专为吃酒而来,只因此间有一位姓鱼的是俺朋友,曾约泊船在这江下,适才来访,却没看见有什么船只,大嫂知他那条船移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那妇人连忙摇:“这江下往日停泊船只极多,我也不知谁姓什么,如今圣驾一来,便有船也开走了,你却向哪里打听去?”

云不好再问得,正在预备掉回去,那钱的孩,忽然把一抬:“你问的是那鱼老伯伯吗?他老人家…”

正说着,那妇人慌忙喝:“三,你这孩胡说什么,那老伯伯虽然靠打鱼为生,人家何尝姓鱼来,外面这大江风,你还不来,当心我老大耳刮打你。”

那孩吓得又把话咽了下去,程云却又涎脸笑:“大嫂放心,俺决不是歹人,委实有朋友约在此地不容不问-声,你何必这样责备孩,要吓了他不也不好吗?”

接着又笑:“俺是一个异乡人,特为访友而来,好歹你告诉俺一声便也走咧。”

那妇人看了他一:“委实我们不知谁姓鱼,你却教我告诉你什么咧?”

接着又:“我们虽然是小人家,不讲什么,男女到底有别,我当家的不在家,更不便多说,客官还是先请便吧。”

说着,一手牵了那大孩,一手抱了小孩,竟向店后而去,这一来程云再也站不住,只有回走去,谁知才走不上三步,忽听后面有人嘟囔着:“谁要找人,我可是这儿的一个地理鬼,只有名有姓,决不会不知,那孩却知什么。”

再掉一看,却是一个鹑衣百结的老丐,一手拄着一条竹杖,正弯着腰在后面走着,程云忙:“你这里很熟吗,那好极了,俺正要打听一位姓鱼的,你知吗?”

那老丐却把一抬:“你问谁?”

云忙:“俺问的是一个姓鱼的老儿,你知吗?”

那老丐却摇:“你问姓鱼的,却我老人家什么事,那你去问姓鱼的吧。”

云不由焦躁:“你不是说你是这一带的地理鬼谁都知吗?因此俺才问你,为什么又推不知咧?”

那老丐却怒:“谁告诉你不知来,我老人家既不受谁的辖,又不是谁支使的才,你也活了这么大岁数,既然有事要问我老人家,能连个称呼也没有吗?”

云这才知人家是嫌他莽撞失礼,不由也有了怒意,但一看那老丐,年纪虽然已在七八十岁,又是一破衣,两只睛却炯炯有神,和寻常老人绝不相同,心中一动,连忙忍下怒火,转一拱手:“老人家不必见怪,方才是俺一时疏忽,诸多失礼,还请原宥。”

那老丐只淡淡的把:“你既知也就算了,我老人家这大年纪生也生得你几个来,难还计较你不成。”

说罢拄杖径去,程云忙又拦着:“你老人家慢走,俺还有事求教咧。”

那老丐:“话既说完便算了,我已说过不计较,你还有什么求教得,我是一个老叫化,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你咧。”

云心中越发明白,知那老丐决非常人,巧了也许就是鱼老一类侠隐,忙又笑

“你老人家真健忘,方才俺不是问你一个姓鱼的吗?你老人家既然知,为什么不告诉我咧。”

那老丐看着微笑:“天下姓鱼的多着咧,你找的是谁,且说来我老人家听听看。”

云忙又:“俺找的是那曾任前明军偏将,鱼跃龙鱼老将军,你老人家知吗?”

那老丐又笑:“你找他什么,这鱼老儿我倒认得,不过这老东西自己仗着曾过大官,目前虽然已经换了朝代,了老渔,官腔仍在,除了他昔年几个老友而外,却不大理人,你既打算找他,也是他那些老友吗?”

云得风便使,忙:“俺正是他昔年极其相契至友,你老人家只告诉我,他现在何,便行咧。”

那老丐又将他上下一看,咂着嘴:“你不像那样的人呀!这却冒充不得咧。”

云忙又正:“我的确是他的朋友,焉有冒充之理。”

那老丐却哈哈大笑:“这就奇咧,这鱼老儿,生平别无他好,就专一酷好男风,喜的只有当兔崽的小伙,难你真是此吗?凭你这副尊容,我老人家却不敢信咧,果真如此,那老儿也算是赏识于牝牡骊黄之外了。”

云一听不由心火起,再也捺不住,双掌一分大喝:“你这老王八竟敢戏于俺,是识相的,快将那鱼壳藏何地说了来,俺还可饶你,否则便不用怪俺程云,连你一齐拿下咧。”

那老丐闻言又大笑:“我是问明在前,你自己直认不讳是个兔崽,这能怪得我老人家吗?凭你要想拿人,那还未免嫌太差劲儿,当真你要找你那老,他现在太湖浴日山庄,你不会去吗?却缠着我什么,我老人家却没有沾着你什么便宜咧。”

云愈怒,劈面便是一掌劈去,那老丐只滴溜溜一转,便到了他后,猛伸中指在他上抠了一下,接着又:“我真没有想到,堂堂王府上宾,名震京华的东鲁狂生,却是这么一个玩艺,这也就真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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