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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陷阱(6/10)

是何理?”

费虎:“彼时小人年岁还小怎么知报仇,后来被义父费七带往秦岭,才慢慢知,所以拼命学艺也就是为了这个。”

周浔又沉着脸:“那你义父也算待你恩重如山了,他被那艾金莲治死,你为什么又不替他报仇咧。”

费虎又:“小人那是因为自己本领不济,如果动手决难如愿,才咬牙齿忍着,所以艾金莲一死,小人立刻相机跟着老土司回来,便也为了这个。”

说着又哭:“小人决不敢一天忘了生父与义父之仇,不信您只看一看小人这两条臂膀便知。”说着一抹双袖,两条手臂来,众人一看,只见伤痕累累却不知用意何在,忙喝:“你这两条手臂又与报仇的事有何关联,却成这样鳞伤是何理?”

费虎哭:“小人自恨年纪太小,功夫也有限,两位老人家的大仇不知何日能报,想起就难过,每一念及,便在自己臂上咬上一,所以才成这样,平日从未对人说过,现在周大侠既问这个,小人不敢不说,这才请老土司和各位看一看。”

众人闻言,不由俱各动容,沙老回回那两只老更忍不住泛泪光来:“好孩,我真想不到你那父亲哈天忠厚一辈,竟还有你这样一个后人,你放心,我只在世上活一天,决定好好看待你便了。”

周浔这才向沙老回回:“既如此说,这孩不妨由你再察看些时,引见门,他如决心要跟随年贤侄,且等门之后,再由我来和他说便了。”

沙老回回连忙答应,周浔又唤来翠娘,在她耳畔嘱咐了几句,这才告辞,仍回年宅。了因大师和白泰官天雄等人因为他被鱼老扯走,心知一定有事,全在秉烛相候,连羹尧也未回到后面,一见周浔回来,忙问所以,周浔摇:“这位老将军向来就有个倔脾气,薄醉之后,更多激愤之语,其实并没有什么。”

接着,便向羹尧一使,羹尧会意,忙命周再兴屏退其余仆从,守在角门之外,周浔这才将方才所经约略一说,一面又向羹尧:“那鞑酋南行之事,你曾得确讯吗?”

羹尧忙:“南巡之事确实已经决定,只是日期未定,就我所知,大概也不远了,师叔打算使用鱼老将军之计在中途动手吗?”

周浔摇:“如在中途动手,只把他杀了,那不还是对大局无补,我是另外有一着棋,只能到,便不愁不能扭转乾坤,不过你已外放,行期不能过远,这事只好到时再为之计了,如今你第一着是将他的行期和扈从各人打听清楚再说,至于我这着棋是否可成,现在还不一定,你也不必问得!”

羹尧连忙躬答应,了因大师不禁笑:“既不打算把他宰了,又何必打听这些,你那一着棋,到底打算如何下法,这里并无外人,何妨且对我们说明咧。”

周浔忙又摇:“此事关系太大,稍有便全局皆输,事前如何能说。”

接着又向羹尧:“你是连夜均未安睡,此事只放在心上,却不必急急转痕迹,可也先去好好睡上一夜,便我也须睡咧。”

羹尧闻言,连忙告辞退,了因大师起初还恐他碍着羹尧,又问所以,周浔大笑

“大师兄素知小弟习,方才已经说过,怎么你又动问起来,那我只有告罪咧。”

说着又向各人一拱手:“此事成否,日后自知,此时却恕难奉告,还请不必再问。”

说罢竟就卧榻解衣睡。众人无奈,也只有各自安歇。那羹尧回到后面,上楼一看,只见中凤残妆已卸,人尚未就寝,正在灯烛之下,拿着一卷书在看着,连忙悄声笑:“师妹连日未寝,白天又须早起,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不睡?”

中凤闻言,把一抬,连忙抛书而起笑:“你不是才回来吗?你不睡,我焉有先睡之理,再说,我们还有话说咧,能不等你回来吗?”

说着,便伺候羹尧将外衣脱去,送上茶,一面:“我今天已到鱼师那里去过咧。”

一面又将经过略述,羹尧笑:“那魏承志我早见过,并曾谈数次,他虽饱经忧患,裴老前辈也曾在他上下过苦功,只可惜文秀有余,而刚毅之气未免不足,鱼师对他期望虽殷却恐未便能如愿咧。”

中凤不由抿嘴一笑:“本来吗,他怎么能比得上你呢?鱼师自不免所望过奢了!”

羹尧不由脸上一红:“师妹不必取笑,我只就事论事而已,便我又能算得什么,如非您不时勖勉匡扶,却也难望有成。

不过那魏承志委实嫌少果断,失之太柔,也缺少丈夫气,却是的评,如依我见,他和天雄相比,除年岁较轻,此外却真逊多了,如非为了这负之嫌,我却真为鱼师不取咧。”

中凤又:“你虽为鱼师不取,却有人以为你大有可取咧。”

羹尧忙也笑:“如还以我为可取,那只有师妹了。”

中凤看着他目光微扫,把脸一红又笑:“那倒不见得,以为你可取却另外大有人在咧。”

羹尧:“这又奇了,我这菲材,除师妹不弃而外,连自己也看不来,有什么可取之,怎会有人谬许,您是指哪位老前辈,又偶然奖掖吗?”

中凤笑连声:“老前辈对你夸奖自是不错,我说的却是老前辈之外,还有他的内侄女外带记名徒弟咧!”

羹尧不由脸上一红正:“玩笑是玩笑,正经是正经,我对那沙老前辈向极尊敬,承他盛意,也以忘年之视我,你这么一说,不忒嫌轻薄吗?”

中凤倏然把嘴一披嗔:“您可别说这话,您对沙老前辈尊敬不错,人家对您却打算更一步着那小香也来伺候您咧。”

羹尧忙:“你疯了吗?对我说笑也只罢了,你忍心连那小香也加以刻薄吗?”

中凤:“我才不刻薄咧,你们既说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能怪我吗?”

羹尧一见中凤竟有怒意,不由更加诧异忙:“你这话是从何说起,须知沙老前辈固决不会有此事,即使他有此意,我也决不会答应咧。”

接着又:“师妹为了我,已是万分委屈,我也内疚万分,如再有此事,那我不特无以对师妹,也难对自己咧。”

中凤倏又噗嗤一声:“你别说得嘴响,须知事到上却由不得您咧。”

羹尧又正:“师妹怎么忽然这样对我不能置信起来,慢说决无此事,即使那沙老前辈真有此意,我也决无应命之理,难你还不放心吗?”

中凤看着他又笑:“您这话我倒能置信,万一那沙老前辈竟非如此不可,那小香也自心许,又央一个人来和您说,您该怎么样咧?”

羹尧不假思索:“无论他托谁来,那我也只有不恤开罪一言回绝,决无商量之余地。”

中凤蓦然走近边笑:“你别着急,说得这么斩钉截铁的,万一这向您说的人竟是我咧。”

羹尧不由大笑:“果真是沙老前辈托师妹来和我说,那便更好办了。”

中凤又笑:“好办那一定是非答应不可了。”

羹尧倏又脸一沉:“那我只有四字奉告,决难从命。”

中凤又薄怒:“我们自从相识以来,极少有事相求,你当真便这等决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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