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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松棚之会(9/10)

上骱更有不传之秘,只要他老人家肯着力,那便决不至残废。”

说着便见门帘一掀,走一个貂冠便服的白皙少年来,一见面便拱手笑:“在下辽东年羹尧,久仰闻自天山大侠门下,却想不到竟在此间相见,冒昧之尚希见谅。”

闻天声正疼得额上汗,半发麻,一见来的却是闻名已久的年羹尧,勉也忍着痛,在枕上拱手答礼:“久闻年二公,声振朝野,名播江湖,素有任侠好客之风,但不知如何知贫在此?既蒙枉驾当得拜见,只是贫负重伤无法行动,还请恕罪。”

羹尧大笑:“闻爷请卧无妨,实不相欺,昨日得罪爷的鱼小便是年某师,今早闻得爷失手负伤便特来此看望,并代谢罪,只缘略有俗事不克分,所以牵延到此刻才来。”

接着又向室外叫:“看这光景周大侠便来,把脉看伤也还有一会,你们还不快将我备下的那秘制定痛人参汤取来先给闻爷服下,也好让他略补正气,否则便恐难禁那整骨去腐的痛楚咧。”

说着便见一个小厮,提着一把银壶走了来。羹尧亲自接过,先就壶嘴呷了一

“这汤冷倒还适,闻爷且请服下,略止疼痛,少时敝师叔便来,他老人家手段虽然极,但割整骨,难免痛楚,有得此汤到底要好得多。”

说着竟自携壶走向床侧,将壶嘴就向闻天声中,闻天声见他为了避免自己见疑,竟自亲尝汤药,又如此伺候,忙:“二公如此看待,贫决不敢当,还请让我自己来喝的好。”

说着双手捧壶鲸而尽,羹尧将壶递在那小厮手上,又亲自取过手巾替他拭净角余沥,一面笑:“此汤功能止痛补益正气,少时爷便知了。”

闻天声又伏枕申谢了,羹尧忙又:“此乃年某份内之事,爷不必客气,请闭目养神,能用家五龙蛰法运行一周天,便更见功效,此时却不必多言了。”

说着便就床侧一张椅上坐下,闻天声原是行家,闻言忙用内功相助药力运行,果然不消半个时辰,痛楚顿减,便神也好得多,正在暗中激,忽又听室外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是多年没有到西北去,想不到丁野鹤那老士竟也收了徒弟,且待我先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小,有没有息,值不值得我来动手。”

接着便听翠娘:“周师叔,你老人家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来?适才要不是年师弟送来一壶定痛参汤,那真急死人咧。”

随即又听沙老回回:“我不他为人如何,总算是我的老友的徒弟,你既来了打算偷懒那可办不到。”

说着,便见门帘一掀走两位老者来,第一个秃,虬髯,项下猬如雪,正是秃神鹰老回回沙元亮,第二个却生得大伟岸,赤红脸,长须过腹,心中料定必是云龙三现周浔,忙就床上挣扎着:“来的想是云龙三现周老前辈,还请恕过弟重伤在,不克拜见了。”

沙老回回连忙拦着:“老贤侄,你不必起来,周老前辈昔年也是你那恩师朋友,决无见怪之理。”

羹尧一面起迎接二人一面也笑:“闻爷,你还请躺着,我周师叔向来不重世俗礼节,否则伤迸裂反为不了。”

周浔却只了一:“你们老少两个且慢如此说,我老人家向来虽然不尚俗礼,也最喜诱掖后,但却最恨不明大义,又没息的蠢才,他如确能替师门争气,不替老士丢人,这条伤势再重,我也有这能耐替他治好,否则那便只有再说再讲咧。”

说着又沉着脸:“你就是那飞天蜈蚣闻玄的侄儿闻天声吗?”

闻天声一听周浔风不对,两威光人。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弟正是闻天声,只因家叔一再专人到弟所居桐柏山玉真观,说他被鱼小打伤这才…”

话犹未完,便听周浔冷笑:“你先别说这个,我来问你,你此次北上寻仇,事前曾禀明你师父没有?”

闻天声不由又是一怔:“老前辈如问这个,弟决不敢隐瞒,此次北来实因事在匆促,未及向北天山请命,我那恩师也实不知情。”

周浔又哈哈大笑:“你能如此说法,尚不失为老实本份,我再来问你,你那叔父为人和此次结仇经过,你知吗?”

闻天声不由有讷讷不能,半晌方:“弟知过,也悔孟狼,不过家叔已到暮年,竟遭断臂之惨,为侄者实在不能无动于衷,他老人家对弟又只挑有理的说,诸多不实不尽不容不来,因此才铸成大错,至于老前辈对此事如何看法,那是见仁见智各有不同,只有在老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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