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

真情，李豪又增添了几分激，他没说话。

姑娘自己觉得失态了，她整了整脸：“我不该，你别在意——”

“不。”李豪：

“我知姑娘是好意。”

姑娘又忍不住了：“好意有什么用，你不听，现在惹大祸来了——”

李豪：

“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姑娘：“他们要杀你，他们找‘威武镖局’的人杀你。”

李豪怔了一怔，：“这倒是乎我意料之外——”

卫姑娘：“乎你意料之外？你杀了人家，而且是杀了一个大班领，你会没想到人家也要杀你，你以为人家会善罢甘休。”

李豪：“那倒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假手‘威武镖局’。”

卫姑娘忽然一怔，疑惑的望着李豪：“你这一提我倒想起来了，‘查缉营’的人大可以自己动手，为什么要假手‘威武镖局’。”

显然，她并不知内情。

李豪：“‘查缉营’他们当然有不能自己动手的苦衷。”

卫姑娘：“你知？”

李豪：“是的，我知。”

卫姑娘：“他们有什么苦衷？”

李豪：“杨局主跟令尊，他们也不知么？”

卫姑娘：“我不知他们是不是知，反正他们没告诉我。”

李豪：“那么姑娘原谅，事关那位托镖的金老爷，我也不能说。”

卫姑娘：“我这么样为你，你还瞒我。”

李豪：“事关那位金老爷，我不得已，吃我们这行饭的，应该为雇主保密一些必要的秘密，相信姑娘不会怪我。”

卫姑娘微微低下了：“我不怪你，是我不该——”

李豪：“姑娘千万别这么说，否则我就不安了。”

卫姑娘忽然抬起了：“可是有一样我知，这里牵扯的有一个，似先朝遗民自许的秘密组织，‘威武镖局’可能利用他们对你下手。”

这又乎李豪意料之外，他不由为之一怔。

只听卫姑娘接着：“因为‘威武镖局’知杀不了你。”

李豪听金老爷说过，那位董姑娘董小宛确实跟“南明”一帮人有相当的牵扯，所以他知，卫姑娘的这个说法是可信的。他：

“姑娘，‘查缉营’的人是什么时候找上‘威武镖局’的。”

卫姑娘：“就是半个时辰以前。”

李豪：“姑娘是怎么知——”

卫姑娘：“杨万福，我爹，还有两个副总镖跟他们关起门来在厅里密谈。厅门上还派人站着，我动了疑，去偷听见的，可是听见的不多。”

李豪：“姑娘告诉我的已经够了，不怎么说，我激——”

卫姑娘：“我不要你激，我只是觉得杨万福他不该把这笔生意推给你——”

李豪：“我倒不怪他，是我自己愿意接这笔生意，杨万福没有勉我，他也勉不了我。”

卫姑娘一：“这就是你跟杨万福，甚至跟一般人的不同——”

李豪：“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