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他的脖后。

到了茶几前，瘦老者想俯弯腰。

李豪：“不要给自己招灾惹祸，除非你有自信快得过我。”

瘦老者迟疑了一下，然后才俯弯下腰去，地是一块块砖铺的，他从茶几底下掀起四块砖拚成的一块。

地上现方方的一个，不算大，可是一个人上下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下有微弱的光亮上腾，借着光亮可以看到，有一石梯通往下去。

李豪：“带路吧，我还是那句老话，别给自己招灾惹祸，除非你自信快得过我。”

瘦老者挪下了方，李豪跟在后，剑的剑尖始终不离瘦老者的后脑。

顺着石梯往下，约摸十几二十级，到了尽，一条石砌的甬呈现前，甬上着几盏灯笼。

甬没多长，也不过两三丈，一扇垂着厚厚布帘的石门，就在甬尽。

瘦老者扬声一句：“董姑娘，有人给你送东西来了。”

然后，他带着李豪走了过去。

到了石门前，掀起布帘石室。

石室不大，卧房摆设，女儿家闺房里应该有的东西，这儿都有，不但有，还都不错，可以说是相当舒适了。

床前不远有个石几、石凳，就在石几旁，站着一位姑娘，这位姑娘，让李豪一见，不禁有失望。

姑娘她年约廿许，穿得很朴素，只是中上姿，没有耀的亮丽，也没有跟一般脂粉不同的气度，让人不懂，像金老爷那么一个人，怎么会为她痴情。

只有一解释，这是缘，这是情人里西施。

瘦老者：“董姑娘，就是这位。”

姑娘的一双目光望向李豪。

李豪：“董小宛董姑娘？”

姑娘轻轻：“是的。”

李豪：“我受一位金老爷之雇，来送还姑娘一样东西。”

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

显然她还没有想到是什么，听到金老爷，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难不成她真因带发修行，快要看破一切了。

李豪探怀取了丝，上前放在了石几上，：“这就是金老爷让我送还姑娘的东西，请姑娘验收。”

姑娘伸手拿起了丝，并从丝里了丝盒，打开锦盒，看见了凤钗，她仍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脸上的神也看不到有什么变化，只轻轻说了声：“噢！凤钗，我收到了，谢谢你。”

李豪：“这是我的份内事，金老爷钱雇我，为的就是找到姑娘，送还这枝凤钗，请姑娘给我写个收条，我好对金老爷有个待。”

姑娘微：“好，我这就写。”

她当即就取过文房四宝，研墨、摊纸、笔、濡墨。

一纸收条，一挥而就，收据不比别的信函，她既没有折叠，也没装信封就递给了李豪。

李豪接过一看，一笔娟秀的小字，写得倒是真不错，只是确是一纸收据，很普通，很常见的收据，署名写的是“小宛亲笔”四个字，既没有表证，也没有暗号，他当即把收据折叠了，收好了，：

“谢谢你姑娘，告辞。”

转望瘦老者：“大班领，咱们可以走了。”

瘦老者不得李豪有这句话，忙带着李豪行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