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留你。’

李豪的笑意凝住了，消失了，他看了看雷超等等：‘各位的抬实在让我动——’

雷超：‘别说什么动不动，咱们是不打不斗不相认，我们对你算是服了，像你这样能让我们服气的人，我们怎么能放你走。’

李豪：‘各位千万别这么说，我是承让——’

‘算了吧，老弟。’雷超：‘我们这些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好手，可是也都学过练过，还不至于连人家的斤两都摸不。’

李豪：‘不怎么说，各位的好意我只能心领——’

雷超：‘不，不怎么说，你非留下不可，你没有理由非走不可。’

‘不！’李豪：‘各位——’

雷超：‘老弟，你就少说一句吧，弟兄们都说好了，你要是不留下来，大伙儿都卷铺盖跟你走路。’

李豪吃了一惊，忙：‘各位，千万不能那么——’

雷超：‘那你就别走，跟大伙儿一起留下。’

李豪转向荣祥求助：‘爷——’

荣祥咳一声：‘老弟，弟兄们不擅虚假，今天能连活都顾不得了，等在这儿留你，全是一片真诚。

而且，他们向不服人，今天不是真服了你，也绝不会等在这儿留你。

你还没起，大伙儿耐着在这儿等你，多少年了，他们对任何人，上至场主，下至你老哥哥我，这是绝无仅有的事，老弟，该怎么办，你就自己拿主意吧。’

李豪转望大伙儿，一时没说话，看得，他很动，似乎内心也很激动。

忽然，一个甜话声传了过来：‘我留驾来迟，可是已经有总、雷儿跟这么多弟兄代表我了，你应该不会见怪。’

循声望，场主从屋角一条小路转，袅袅走了过来，今早显然刻意打扮了一下，虽是刻意打扮，也不过薄施脂粉，虽是薄施脂粉，已是更加动人。

荣祥忙率雷超等躬：‘场主。’

场主至前停住，微微笑：‘我说怎么到不见人活儿，原来都到这儿来了，来得对，来得好，正代表我。’

雷超：‘场主来得正好，我们的面都不够，恐怕得场主亲自求才留人了。’

场主那一双能令人心悸的目光，落在了李豪上，她就要说话。

李豪：‘场主原谅，我不能等场主说话，否则弟兄们会认为我不给弟兄们说话，弟兄们的抬太令人动，我要是再说什么，那是我不知好歹，不识抬举。

请场主答应我一切跟弟兄们一样，在“金兰牧场”只待一年，一年后，我怎么来，还怎么走。

请任何人不要再留我，否则，我就是宁愿让弟兄们骂，也只有辜负弟兄们对我的抬。’

雷超跟弟兄们叫：‘怎么说，只一年？’

场主：‘虽然只一年，总比留不住好，我答应。’

雷超跟弟兄们又叫，这回七嘴八听不清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