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威：“杨督帅的安全我已经不但心了，我只担心这西五省的局势，我不清楚陕西这位都指挥使是个怎么样的人，能不能担当大任，也不知其他四省的都指挥使听不听他的。”

李德威一跺脚：“督帅也真是，姑娘请安歇吧，我上再到穷家帮的长安分堂去一趟。”没容杨慧开门，转就走-

李德威一怔：“他二位知杨督帅提前走了？”

“对！”云霄两一睁，突然拍了一掌叫：“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你这一提我倒想起来了，厉三绝那主仆俩八成是李白成那一伙里的，据说李自成那帮人不是人人都穿黄衣么？

李德威：“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只希望朝廷派下代替杨督帅的人员赶快到来，万一要在替代杨督帅的大员没到之前发生事故，有人不听指挥，到时候我只有动用‘银牌令’了。”

李德威：“厉三绝派来长安打探虚实的先锋，应该是已经

杨慧：“爹君忧国，比谁都着急，待完之后看看没什么事了，连收拾都没收拾，只带着几件换洗衣服就走了。”

云霄：“以我看岛跟满洲还有勾结是绝对错不了的，祖、师两家火并，这两家跟满洲缔约结盟的事都已成了泡影，岛乐得左右无人，独占重利，至于白莲教跟李白成那帮人，就令人有莫测了。”

云霄：“您刚才走了之后我去了一趟，可巧看见八匹城，我一便认走在最中间的一骑上坐的是杨督帅，我就知杨督帅是提早走了，害得我事儿也没办，扭就跑回来报信儿，两位护法一听上就跟着走了！”

云霄：“您放心就是，有两位护法跟各地分堂暗中护卫，再加上杨督帅此行极其秘密，应该不会什么差错。”

厉三绝他们俩不也是都穿黄衣么？”

沉半响说：“那厉三绝跟他那主人，不知是不是李自成的人？”

李德威站在门往里看，没看见杨督帅。他随问：“督帅歇息了么？”

李德威：“不是明天一早走的么？”

门开了，杨慧当门而立。

李德威：“白莲教潜来陕西旨在行刺督帅，乘机发一笔国难财并不足虑，可虑的是只闻其名而一直未见其人的李自成那一帮，听说他们的声势浩大，实力雄厚，意不只在压压黄白之，他们居然行踪神秘，不见动静，倒是一桩令人不安的事…”

李德威：“但愿如此！”

云霄：“走了，暗中跟着杨督帅上路了。”

气赶到了长安分堂，长安分堂里除了云霄之外，一个人都没有，李德威一见劈就问：“曲老跟弓老呢？”

云霄：“咱们只是推测，也许不至于如此。”

杨慧：“谁说我没拦，你知的，这事爹会听谁的！”

书房内响起扬慧的话声：“李大哥么？快请来！”

咳了一声。

云霄话锋忽转，：“有件事让我很纳闷，不知你注意到了没有，这几天长安城似乎突然静了下来，除了满洲为要祖姑娘有显著的忙外，其他像白莲教、李自成那一帮，还有岛这些人本就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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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慧平静地：“爹已经走了。”

杨慧：“刚走没一会儿。”

李德威一震，：“怎么说，督帅已经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李德威了，：“我注意到了，可是我不知为什么，不知是不是白莲教走了一个赵姑娘，岛鉴于祖师两家的火并对白莲教跟岛有所影响，这一阵我全神贯注在找寻赵姑娘跟祖、师两家火并这件事上，对别的地方不免疏忽了些…”

李德威吁了一气：“我就是为这个事来的，曲老跟弓老既然已经跟去了，那我就放心了。”

云霄：“既然能当上一省的都指挥使，应该不会是个庸才，倒是后者…当官的这个病我知，官大他一级他没话说，要碰上平行平坐的，你想让他听你的，他还想让你听他的呢。他们一向各自为政惯了，把他辖下那一省简直当成了他的私产。”

李德威：“姑娘为什么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