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蜡烛了很久了。

抬往外看看，外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赵晓霓依稀记得，自己追罗汉的时候“长安城”刚上灯。

她心里又一惊：“我…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厉三绝已经恢复了平静，也恢复了他那天生的冷酷，缓缓说：“姑娘一个人躺在街上，没人，我把姑娘带到了这儿来。”

赵晓霓：“这是什么地方？”

厉三绝：“一座破庙，离‘长安城’约莫十里。”

十里，天，这怎么行。

赵晓霓刹时间觉得她跟罗汉像被隔绝在两个世界里，相距有十万八千里。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她一下站了起来。

可是她刚站一半又被厉三绝了下去，厉三绝那只手在她香肩上。

赵晓霓往后一缩躲开了厉三绝那只手：“你要什么？”

厉三绝：“姑娘要到哪里去？”

赵晓霓：“我要找罗汉去。”

厉三绝微一摇：“姑娘现在不宜动，现在天也已经黑了。”

赵晓霓：“我能动，我不怕天黑。”

厉三绝没说话。

赵晓霓：“你放我走。”

厉三绝仍没说话。

赵晓霓要往起站。

厉三绝适时又伸了手，冷冷开说：“我不能放你，那姓白的让我尝尽了痛苦，我也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他伸手抓住了赵晓霓的衣襟。

赵晓霓无可躲，也挣扎不得：“你，你要什么？”

厉三绝两闪奇光，怕人：“我要占了你，然后再丢弃了你。”

赵晓霓只觉又是一，：“你，你这是为什么？”

厉三绝：“不为什么，我你，可又不能对你动情。”

赵晓霓：“你我？”

厉三绝：“是的，我敢说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比我更你。”

赵晓霓：“你这么就是我？”

厉三绝：“我你，可是我不能对你动情，也不能长久占有你，我只有这样，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赵晓霓：“你要知，我并不你，甚至还有憎恶你。”

厉三绝：“我知，你那个姓白的，可是我不那么多，我就是让他尝尝痛苦滋味。”

罗汉已经够痛苦的了。

赵晓霓：“你真要这么？”

厉三绝：“当然是真的，我这就要扯碎你的衣裳！”

赵晓霓毕竟是个不平凡的女儿家，就在这一刹那间，她变得很冷静，她望着厉三绝：

“那么你就扯吧，你只要扯碎我一衣裳，我上自绝。”

厉三绝边泛起一丝残酷笑意，：“在我前，想自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即使你能死成，你就是死了我也要占你。”

厉三绝两直望着赵晓霓，那张脸神情怕人，在这一刹，人的原始本能暴无遗。

人之异于禽兽者几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