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鲜血顺着他角了下来。

他已经咬破了嘴，可见他心里是多么的悲痛。

赵晓霓既痛又惊，连忙掏罗帕替罗汉去了那丝鲜血，泪说：“别这样，罗汉，这样我会心疼的，我知你不是自愿的，你是被的…”

罗汉脸上掠过一丝搐，：“我知，阿霓，可是我不由主，无可奈何！”

罗汉：“我知，阿霓，我什么都知，我不傻，也不是白痴，我连这利害都不知么？”

赵晓霓：“既然什么都知，你还…你这不是明知故犯么？”

赵晓霓：“你不由己，无可奈何，有谁在你脖上架把刀了么？”

赵晓霓定了定神，急：“罗汉，你怎么能跟‘满洲’细来往，你明知他们是‘满洲’细…”

可是罗汉究竟有什么不得已，她不明白，也始终想不通。

赵晓霓：“你怕对谁自言背信，‘满洲’这些细？罗汉，他们是大明朝的敌人啊。”

她还能再说什么，也用不着再说什么了。

罗汉凄惨一笑：“阿霓，如果你真让我这么选的话，你要原谅，我只有选后者。”

赵晓霓明白了，一个人到了可以舍情的时候，他的确是万不得已，罗汉虽然刚结识她不久，可是对她用情之，恐怕这世上没一个人能比得上，他既然能毅然忍痛舍情，这就已够说明他是如何的不得已了。

她明白了这件事不是她所能阻拦的，这场杀劫也不是她所能化解的！

罗汉：“正如你所说，这是必然的。”

罗汉脸上又掠过一阵搐，：“他们真要是在我脖上架把刀那倒好了，我罗汉岂是怕死之人。”

“不。”罗汉一摇：“没人我，是我自愿的。”

你是会成为千古一大罪人的。”

门被推开，屋里走个人，瘦的个，一华服，长眉细目，眉宇间带沉，似乎是个城府沉，颇心机的人。

他门赔笑，拱手：“白老弟，我久仰，咱们虽没见过面，但是跟熟

步履声直奔这间上房而来，转间停在门外：“白老弟，我告了。”

罗汉冷冷说：“门没闩，你来就是。”

罗汉：“他们是‘满洲’派在关里的细。”

罗汉双眉一扬，：“我在这儿。”

罗汉没说话！

赵晓霓急得要掉泪，：“罗汉，这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赵晓霓：“那你还替他们卖命？替他们杀人？要知他们要杀的人必然是咱们大明朝的忠贞分，即使不是贤臣良将，也必是跟官家有关的忠义之士…”

是武林中人，那么他们是…”

赵晓霓没说话，半晌之后，忽然问：“罗汉，要让你在我跟杀人之间选一样，你会选哪一样？”

罗汉木然：“原谅我，阿霓，我不能说.我要是把这件事说就是我言背信.我要是一旦言背信，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罗汉：“是的，我明知他们是‘满洲’细，早在我从‘回回堡’来之前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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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霓：“你知？”

罗汉：“阿霓，我不一再说么，我不由己，无可奈何！”

“‘满洲’！”赵晓霓失声尖叫，连忙抬手捂住了嘴。

一阵步履声传了过来.接着院里有人叫：“有位白老弟住在哪一间…”

赵晓霓：“那么是…他们在谁脖上架刀了？”

“他们没在谁脖上架刀，阿霓，你不要再问了，是我自愿，我愿意替他们卖命，我愿意帮他们杀人！”

赵晓霓：“罗汉，寻常人都错杀不得，何况是大明朝的忠贞分，你要知，大明朝在内忧外患的动飘摇局势之中，一个忠贞分很可能关系着大明朝的存亡，你怎么能…

罗汉：“我知，阿霓。”

她咽了气，默默地坐了下去，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