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总有一天会到我上来的，是不？”

白衣客呆了一呆，说：“是的，八师妹，那要等老神仙厌倦了你五师之后。到那时候他谁就是谁，不过你五师跟一般人不同，要想让老神仙厌倦她，恐怕还得等一段时期。”

白衣少女：“咱们八兄妹之中，论法力以五师为最，恐怕就是为这，是不？”

白衣客说：“是的，八师妹，要想学更一层的法术，必得获得老神仙赐，要不然在本教中待到老也只能在本教中学得。”

白衣少女：“我宁愿只学。”

白衣客：“那恐怕由不得你，八师妹，真到了那时候，你不学都不行。其实，八师妹，你不适合本教，你也不该信奉本教。”

白衣少女：“大师哥又何尝适合本教，该信奉本教？”

白衣客沉默了一下，边掠过一丝搐，：“八师妹，人不能走错一步路，只走错一步路，再想回就来不及了！”

白衣少女：“大师哥，教规森严。”

白衣客笑了，笑得很轻淡：“八师妹都不怕我，我又怎么会怕八师妹。”

白衣少女圈儿突然一红，：“大师哥对我太好了，就跟我的亲哥哥一样，我信奉本教这么多年，只有大师哥对我好，而且是真好，我将来会报答的…”

白衣客淡然说：“自己师兄妹，还说什么报答，我原有个妹妹，可是刚懂事时就夭折了。她要是还在的话，现在也跟八师妹你一样大了。”

白衣少女：“大师哥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白衣客摇摇说：“没人了…”

白衣少女：“我也是，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没爹没娘没亲人，要不然我也不会到本教来…”

白衣客：“八师妹，本教不许教徒互相谈论世，别再说了，时候不早，夜重，小心着凉，回房睡去吧。”

白衣少女一低：“是，大师哥也请早歇着吧。”

转行去。

白衣客站在那儿没动，脸上没表情，可是边又起了搐。

突然，又有人叫了他一声：“大师哥。”

白衣客躯猛地一震，转望向话声传来。

那是左大殿后角，从大殿后角转个白衣少女。

这个白衣少女看来要比适才那位少女大两岁，长得态丰腴，细眉凤目，颇为艳，只是她的神态跟后院禅房里“老神仙”那位有相似，有妖，有媚，看她那走路姿态，腰肢扭动都带轻佻。

白衣客刹时间恢复平静，：“六师妹还没睡？”

白衣女走近，波一瞟，秀边儿上噙着一丝笑意，：“大师哥不也还没睡吗！”

白衣客：“我刚从后院来。”

白衣女：“见老神仙去了？”

白衣客了。

白衣女：“五师八成儿又陪老神仙去了，是不？”

白衣客：“老神仙赐，这是她的造化。”

白衣女瞟了他一：“大师哥心里不难受么？”

白衣客淡然一笑：“我有什么好难受的，又为什么难受？我兴，也为她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