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东厂的那些人呢？”

青衣老者一怔，两猛睁，霍地转望英青衫汉：“赵英杰，你…”那英青衫汉叫：“大人，属下冤枉…”

白衣客：“草民知‘东厂’在‘长安’派驻的有人，当即就赶了去，结果草民问他们上下串通，共同卖国…”

白衣客回过来：“督帅还有什么吩咐？”

五指只一用力，英青衫汉立即血脉倒，闷哼一声弯下腰去，那只左手也无力垂了下去。

“壮士请留步。”青衣老者忙站起来叫了一声。

青衣老者：“原来是李壮士，我很激，要不是李壮土义助，我险些成了个千古罪人，丢官罢职事小，我一人的家命也算不了什么，只是这镇守边关生死，为国辛劳的众守将，跟我亿万百姓…”

“大胆。”英青衫汉突然一声冷喝：“你敢冒犯督帅？”扬掌就劈。

青衣老者站了起来，沉声问：“这是什么？”

青衣老者抬手说：“壮士坐坐好么？”

白衣客：“不敢瞒督帅，那‘东厂’密探跟那两个‘满洲’细，都让草民杀了。”

说：“这是…”

一下坐了下去。

白衣客：“草民承认这是实情，但督帅不同，督帅视百姓如自家弟，百姓也视督帅如自家父兄。”

青衣老者一怔，旋即说：“杀得好，臣贼，人人得而诛之。”

白衣客冷笑一声：“腕脉在我手里，还想逞横么？”

白衣客：“草民要直说一句，督帅用人不当。”

摇摇，接：“我简直不敢想！”

青衣老者脸上浮现起一丝笑意，：“谢谢壮士，那咱们就站着聊几句吧，壮士贵姓？”

“杀得好。”青衣老者说：“该杀，那么你到这里来是？”

白衣客：“据东厂的那个领班说，这份名单是从督帅府漏去的。”

白衣客：“容草民从说起，草民黄昏时分在‘灞桥’桥饮酒，无意中看见一人手持这份名单卖给两个‘满洲’细，草民原不知是一份名单，但因草民认那卖这份名单之人是‘东厂’密探，草民当即就把它截了下来…”

白衣客右手抓住英青衫汉左衣袖一扯“嘶”地一声，一条衣袖齐肩扯下，他左手小臂上刺着一条淡青的龙。

青衣老者：“我想跟壮士谈几句好么？”

青衣老者：“我是问，你怎么会有这个名单？”

青衣老者脸一变，旋即说：“对，除非我这右军都督府，别也没有这个，只是我一向谨慎…”

青衣老者颤声说：“你，你，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

话落转要走。

白衣客一指了去，英青衫汉应指而倒，他松了英青衫汉，微一欠：

青衣老者惊声说：“好大胆的东西，居然敢…那‘东厂’的人呢？”

白衣客：“督帅该知这是什么？”

白衣客：“不敢，督帅尽请垂问，草民洗耳恭听。”

英汉然变，冷哼一声左拳递，猛然击向白衣客右肋。

青衣老者：“大概是江湖人不喜跟官府接近吧。”

白衣客欠说：“多谢督帅，草民另有要事在，不敢多停留，督帅公忙，草民也不敢多事打扰。”

两字名单一，英青衫汉神情震动了一下。

白衣客一翻腕，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手的，已然轻易地扣住英青衫汉腕脉，淡淡说：“你这叫灭？”

白衣客：“打从成祖设立‘东厂’于‘东安门’北之后，多少年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此人是督帅的亲信护卫，草民不敢擅动，请督帅依法议吧。”

白衣客：“都让草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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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客：“督帅，据那个‘东厂’领班说，‘东厂’有人潜伏在督帅府，任职督帅的贴护卫。”

白衣客：“不敢，草民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