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农米耳闻言注目，只见地上写着：“孩，你好自为之，为娘去矣！”

农米耳忽然朝着老人：“你老可是留字之人？”

老人闻言大震，知无可瞒，：“老朽怕你伤心，故而有此一举！”

农米耳咬牙切齿问：“我娘和伯伯的尸呢？”

老人叹声：“老朽路过此地，见尸不忍，因而代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农米耳：“小有话还要请问。”

老名人：“是不是想知凶手是谁？”

农米耳摇：“那我知，只请问你老何以知还有我这个孩在？”

老人：“老朽早就认识你了，你不是叫农米耳吗？”

农米耳这才释疑，跟着老人而去。

第二天的早晨，在垣曲城里城外，轰传两件惊人的消息，第-，甘家庄的三老爷甘提贵突暴死园。第二，在城外官渡码被人杀死三个黄衣大汉，对农家杀人放火的事，竟成了附带的新闻。

时当明成祖(明太第四)靖难后攻陷北京自立为帝不久，天下混不堪，地方人心散，对于杀人放火之事，莫不视如家常便饭，各地官府都将重放在自己的纱帽上，惟恐新主登位祸及前程，哪还有心情顾及治安民命，因之，对于凶杀案件，俱都充耳不闻。

垣曲城位于黄河北岸。为陆通之要，商旅云集，闹非常，南门即为官渡，码上下，艨艇如蚁，近河街有两大酒楼，西为“河清楼”东为“海晏楼”两楼并立，生意兴隆。这日巾午，恰当河清楼客拥挤之际，忽然自门来了两个糟老，一个走路歪斜，一个摇晃脑。

未门，先开声，只见那歪斜的哈哈笑：“梁山无猛虎，平地豺狼，伙，走路要当心背后，门就先看死角。”

那摇晃脑的更笑得厉害，只见他满牙齿不见一颗，瘪嘴咧开，笑得泪直地：“‘行不正’！你真是‘孤陋寡闻’，少远门，旁的地方可适用你那两句话，唯独这垣曲城就不成，豺狼即非从背后伤人，也非由死角偷袭。咱们要注意的却在屋上哩！”

走路歪斜的突然一转，大骂：“‘坐不端’，你简直是胡说，那有豺狼能上屋的？”

摇晃脑的哈哈笑：“‘行不正’，我说你是‘孤陋寡闻’你不服气，不信嘛！-！楼上有个教书匠，你去问他就知是不是真的。”

二人争吵，一直朝楼上跑去！

楼下客人坐得不少，大家一见，莫不认为来了两个老糊涂，好奇的停杯不饮，一窝蜂似的追上楼去看闹！

突然，自楼上也响起一阵哈哈大笑：“行不正，坐不端，我看你们的颈大概发了，老豺狼虽未到，小豺狼却就在你们旁。”

声音发自楼角，原来那儿居然独坐着一个冬烘先生！

两个老疯一见，同时哈哈大笑，一齐挤了过去：“教书匠，你真的一人在此臭呀]这次该由你请客啦！”

老冬烘不客气，即不招呼，也不让坐，反而大骂：“行不正，坐不端，你们真是双耳朵样的，甘家庄正在场(办丧事、念经治丧，俗为场)，有吃有喝不去，竞到这儿来向我求乞？”

他骂只骂，两个疯老却一不理，居然同时坐了下来，抢壶争菜，捞到手就喝，抓到就啃！

全楼客一见，莫不又诧又奇，同时也乐得哄然大笑：

但在另一个角落里，却坐着两个不同的人，一桌上坐的是两个少女，虽说着的是江湖打扮，但却有与众不同的觉，上首坐的年龄不到十八岁，端地生得一付闭月羞之貌，只见她耳虽在听，但却不旁观！

其对面一个虽稍逊，然气派亦不等闲，只听她轻声：“小，那三个老人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