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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龙蛇大会(7/7)

车都:“送礼的都是老辈人表示分而已,我们年轻的谁他,酒席分成十开,凡来者,兴到那一就到那里,到了只座,谁也不问谁的来历,九龙会不会过问,换句话说,他们也无法像一般请客那样一一招待,当然是他们自己有的那就例外!”

左丘化:“这倒是不受拘束啊!”车都:“江湖人请客,自古至今是放纵的,不过不要侵犯他们主人的禁区就行了,其他百无禁忌。”

到了山上,车都领着走一座密林,只见林中穿来挥去,一目所及,全是人影纷纷!

车都轻声:“林后是四排客舍,足能住下五百人,这是十之一,酒席设在客舍四野,东一桌,西一桌,随人所喜,要坐那里就坐那里,到了就吃,不必等到全桌客人坐满!”

方女:“为什么要东一桌,西一桌呢?”

车都:“山上能有多少大平地?酒席不下千桌,只有能设之就设。”

左丘化:“席开席,桌设林石间,这是别风味的场面,说起倒是非常幽雅,其实内藏杀机!”

过了林,确见宿舍节比,车都领着行至一,指着一桌:“这儿最好,下临幽谷,侧依奇崖,俯布所及,莫不怡人,我们痛饮一杯!”

左丘化:“酒菜上齐,只是凉了一!”

车都:“学武的怕什么凉,来,坐下开动。”

方女:“车大哥,最好莫喝醉了!

车都笑:“人到江湖草不如,玩命的人怕什么?”

左丘化:“好,我先敬大哥三杯!”

方女:“化哥,不要这样嘛,少饮,吃饱了我们去玩!”

她的意思是吃完了夫找张公公,可是左丘化毫不在乎,笑:“我们玩我们的,找老什么!”

车都:“别担心找不到人,我们喝足吃饱再说。”

桌上真的没有别的人,就是他们三个,筵席甚丰,那能吃得完,可惜没有人侍应!好似无主之席。

车都酒量大,连尽数壶不见面红,左丘化人小鬼大,他中说喝,实际只作样儿。

方女看到车都还要喝,但又不使劝阻,她只向左丘化:“化哥,陪我走走如何?”

左丘化,笑向车都:“大哥,青青要散步.你得独自喝啦,恕不奉陪。”

车都大笑:“西遍地,可惜这时还是发芽时期,不过林泉也有可供欣赏之,你们去吧,不过当心禁区。”

左丘化:“小弟记下就是,再见。”

两小顺着崖而去,不久到了谷地,方女笑:“在内地,这算名胜了,可是比起我所见到的金山,天山等无名之山还差得远!”

左丘化:“这叫此地无朱砂,黄土称上品了!”

行过各地,方女忽然轻声这:“化哥,你看,那遍古木后面似有两人坐着!”

左丘化笑:“那儿也有酒席!”

方女:“去看看,可能是张公公和司空老人?”

左丘化:“不像,这两个更老,我们去看看。”

两小穿过林木,原来那不是设有酒席,而是一座岩石上坐着两个老人,他们闭着,没有谈话,只是静坐!

左丘化一见,轻声向方女:“青青,莫接近!”

方女问:“他们在什么?”

左丘化:“不要问,我们远离一!”

方女立知不对,急急向旁边退开,又轻声:“他们是在暗比内功?”

左丘化摇:“尚未开始!”

二人在远远的观望了不少时间,谁料仍未看到两个老人开始,方女不信:“化哥,不对啊!”左丘化似亦白知猜错!

这时目力所及,忽见两个老人的额上,竟已满布立大汗珠,不由惊悟:“育青,不好,他们虽在运功,可是不是对敌,而是另有所抗!”

方女:“另外抗拒什么,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啊!”左丘化:“你的萧快拿给我!”

方女轻声惊问:“你要《天劫曲》?”

左丘化:“不,那是攻击曲,我的名叫《太和曲》!”

方女一面递过萧,一面追问:“《太和曲》有何作用?”

左丘化:“其作用一面化戾气为祥和,一面有助邪抗凶之效。”

方女:“你要帮他们,可是你怎知他们是邪是正?”

左丘化:“就是邪,也不太厉害,倒是暗中搞鬼那才真正毒!”

说完,立即盘膝而坐,运功起一缕萧声音不大,可是听来清心寡,安祥无比,如佛颂,似仙言,有说不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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