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门就要改放喂虎门了。”

说话间，二人已回到前院.可笑那群宾客，还在望穿秋地盼着泰酒喜宴呢！

“大哥，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走！难你还等着喂老虎啊！”“’什么？吃了三副人内脏，还不饱！”

“他不饱你问我？你去问老虎呀！”

“我才不问呢？”

二人心惊，夺路而逃，临大门，那“顺风散人”还直叹可惜，：“可惜！可惜！可惜新娘还没婆家大门，就成了小寡妇！”

“快嘴散人”：“这不小是你盼着的吗？要是有兴趣，可以娶这个没过房的小寡妇。”

“我倒真想，就怕老虎找我…”

不到半天的工夫，伏虎门门主一家三被虎惨害的消是，便不胜而走，这当然要归功于“快嘴散人”事情的来龙去脉，早已破这张快嘴复述了不下六十多遍，每一遍，都有新的内容加去，说到最后.连“快嘴散人”自己都不敢相信了，因为枝叶加得太多，首先是被害人数，已由三个变成了三百多个，连去庆贺的宾客，也被“拉”去凑数，当然，一只老虎显然已经不够用，于是，也就改说成一百多只大大小小的老虎，成群结队前来为它们在景岗被武王爷打死的祖宗报仇，而且，据说还有不少虎亲戚也加了复仇的行列，比如说，豹，猫，等等。

于是.用大一座城市，得家家闭，人人自危，店家商铺也早早就上了门报，打烊了。

大家都怕虎豹野兽上门伤人，甚至连那些养猪的人家，也把轰了去，不敢留在家中，生怕它们把老虎给招来。红城满街跑猫，竟成了一大人文景观！

不过.只有一个地方例外，那里非但没有停业，反而灯火辉煌、大门开！

只因为，知里平亲接待的，都是如狼似虎之人，既换这样，四条的虎和两条的畜生，又有什么区别？怕它何来！”

这地方不是别，就是城里最有名的院鸣鹿苑。

“快嘴散人”和“顺风散人”离了伏虎门，宣传了半日新闻，早已累了，正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于是就迈着整齐的步伐，跨了鸣鹿苑的大门。

满脸脂粉扑简织坠的老鸨担着迎了上来，声气地着近乎：“哎哟！我说两位爷呀！您二位怎么才来呀？鸣鹿苑七十二姑娘个个都盼着二位爷呢！您二位是老主顾了嘛！对了，二位爷贵姓什么来着？”

“快嘴散人”暗笑：“还说是老主顾呢？连我们姓什么都不知！”

他哪里知，这是院人家的生意经，见看谁都是这么一，好让嫖客有一旧地重游、宾至如归的觉。其实，她们只认钱，不认人，黄、白两位爷，才是她们的老主顾——黄的是黄金，白的是白银！

“顺风散人”无主见这次有了主见，内行地：“别问我们贵生贱姓，快把你这儿的名册呈上来，大爷我们好选！”

“是是！一看就知二位爷是风月场中的老手，真上！”老鸨说罢，忙将鸣鹿七十二名的名册双手呈。

说是名册，其实并非册簿，而是一块雕的板牌，上面挂着七十二个小象牙牌，用蝇小楷书写着女的名，无非是什么梅秋之类。

“快嘴敌人”嘴快更快，一就发现，许多牙脾是倒着挂的.更问：“妈妈，这牌挂倒了！”

鸨母笑：“这位爷真会拿我们开心！你不会不知什么叫放倒吧！倒着挂，就说明那位姑娘被‘放倒’了，也就是有跨人了…”

两位散人：“我们是个中老手.当然知这个规矩，可是，七十二位姑娘不能都被人‘放倒’吧？”

鸨儿又笑：“怎么能？今晚总共才来了三位客人，”低一看，也不禁诧异，果然鸣鹿苑七十二名，全都被人“放倒”！

回首叫一声：“王八！老娘一趟茅房的工夫.你就敢偷懒，把碑正始挂反了？”

那三八赶忙解释：“不是王八我偷懒，真是有客人把七十二名全都包了！”

“全都包了？他们一共几个人？”

“就一个！”

“就一个？他疯了？一个人包七十二个姑娘？”

“不错！您瞧，这不是一千两黄金？”

老鸨的珠陡然放光，哈哈笑：“一千两黄金！天哪！我发啦…——”

一痰涌上来，鸨儿杀过去了。

王八一见狂喜，赶趴上去假装行人工呼，乘机抱着老鸨儿的脸接起吻来！

“啪！”一声脆响，老鸨了王八一个耳光，骂：“行啦！痰都来了，还抱着老娘不放！”

王八捂着腮帮，两片嘴还在咂摸着老鸨香的滋味。

老鸨一瞪，问：“那客人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