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英南想了一想。“是刀！这可从二弟尸的伤看得来？”

“那么，他是左手持刀的了，因为那老汉记得凶手是用左手杀死秦雪岭的。”

楚英南脱呼：“那是左手刀！我可是先为主，一直以为是左手剑。”

“还有一需要澄清的是，凶手是以剑为主还是以刀为主？”李鹰接着问一句。

楚英南一怔，：“这也有关系？”

“关系至大！”李鹰一说下去。“若果以剑为主，则那人本是使右手剑，而待秦雪岭倒下时才以刀刺死他，目的只是造成江三妹杀他的表面现象。当时凶手右手持剑，要刀自然只能用左手了。若果凶手是使右手剑，那么范围就大得多了，他若是以刀为主的，则是左手刀。”

楚英南颇觉有理，：“晚辈带前辈去一趟落村再详细问问那老汉。”

“好，我正有此意。”

“现在，天似乎已晚了。”

“正是时候。”李鹰立即起把烟杆在腰上。

到了落村经已很晚，楚英南拍开了老汉的门，那老汉吃了一惊，以为来者不是善类。

楚英南忙：“大叔，是我，你认得小可么。”

老汉啊了一声：“原来是公！什么事？”

楚英南把一包腊在他手中。“有事要问一问大叔。”

老汉忙把腊抛开，连声：“老汉什么也不知！”返要关门。

李鹰伸一掌抵住门板，沉声：“我是衙门的，有话问你。”

老汉打了个哆嗦“是是，官差大人…小的…”

“你不要害怕，你来，我问你的话。”

老汉不敢不依，只得来。

李鹰：“带我到当日凶手行凶的地。”

老汉拉一拉衣襟，弓着背带路，那只离此二十多步遥。“就在这里。”

李鹰仔细地问他，老汉答得很谨慎，但也说得颇详细。

“依你所说，凶手先是用剑，最后才用刀？”

“是，那时那个白衣青年不知何故摔落在地上，黑衣人便用刀刺他，是用左手的。”

李鹰看了楚英南一。“凶手穿黑衣是什么布质的？看得吗？”

“那么远，老汉看不。不过，那晚月光很亮，他衣服好像能闪光。”老汉想了一回，才回答。

“是丝绸的？”

“唔，不像不像，很奇怪！”

“凶手后来有没有在你家门经过？”

“不知，老汉没有看见，他可能又去沙滩杀那个女人。”

“但杀了女人也要离开的呀！总不成下江去。”

老汉大声：“是了是了，一定是穿衣靠，那件黑衣是浸了漆的衣靠，所以在月光下会发亮！”

李鹰大喜。“没有看错？”

“我们村近，像这样的浸漆衣靠，老汉还是见过好几次，自信没有看错。”

李鹰立即思索下去。凶手是在上见到秦雪岭及江三妹的，要不然他不会穿靠行凶，这样不是说凶手早有预谋，一早便知秦雪岭在江上泛舟？他行了凶下江去哪里？去江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