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可惜自己过于大意，当时竟现疏忽了。

而在应天来说，他一生行侠仗义，从未枉杀过一人，李鹰派人找上他，他自然而然地以为是杀程万里之事已漏。

但应天杀程万里的动机是什么了？

想到这里，萧穆蓦地想起应天自杀前说的那句话。一定是与女人有关，萧穆有九分把握。“程兄，请令堂大人来一趟如何？在下有话问她。”

不一会程万里妻樊氏自内院来，她脸憔悴，两只睛红红的，脸上的脂粉颇为凌，大概是刚被泪淌过。

樊氏早年走过江湖，举止颇为大方。“萧捕相召未亡人，未知有何不情？”

“不敢劳烦夫人，在下只是想问几句话。”

“若与查案有关，但问无妨。”

“正是。”萧穆沉着：“程大侠临死之前有没有跟夫人谈及应大侠的事？”

“他俩人情比手足，先夫生前在未亡人面前倒是经常提及应叔叔。”听她语气也是当小叔视他。

“夫人仔细想想有没有较特别的？”

樊氏想了一会，：“有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是，去年先夫曾说了一句话：‘知人面不知心，世上欺世盗名之辈也真不少！’当时末亡人大奇怪，不知先夫因何发此牢，便言相询。先夫叹息一声：‘就拿天来说吧，他还…’先夫说了一半便停止，未亡人问他，他又不语了，蒙便睡，贱妾对应叔叔之为人十分清楚，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先夫喝了几碗黄汤说酒话吧。此件事要不是萧捕问起，未亡人也忘记了！”

萧穆目中一异采，赶问一句：“这些话是什么时候说的？”

“大概是去年八月底。”

“夫人何以记得如此清楚？”

“那是因为去年中秋节先夫曾到京山一个亲戚家过中秋，那是先夫回来后的一晚说的。”

事情到此已没有什么值得再问之事了，萧穆临走时告诉樊氏，这件案件快则十日，迟则三个月真相便能大明。

萧穆回到商丘，连夜把这件事写下来，利用信鸽带到襄。

半个月之后，萧穆便收到李鹰的一封信，内容是说已证实应天在大洪山窝藏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十五年前倾倒众生的“九尾妖狐’’池萍。

应天与池萍结合之日十五年前的八月十七日，因此，每年的八月十七日日落之前应天必赶去与她团圆及庆祝，今年亦无例外。应天与池萍已产生一一女，儿今年已十三岁，据池萍说，她与应天的情是真挚的。

九尾妖狐在应天的薰陶及教导下已成为一个贤妻良母，又，池萍的居所离襄二百余里，由于大多是羊的小路，兼且居所在一座山谷中，异常难走，由襄到该，脚程快的也要两三天。

京山在大洪山之西南。

至此，萧穆已可肯定程万里被应天所杀，那必是去年程万里从京山回家路经大洪山，而凑巧发现了应天在那里另外窝藏了一个女人，他没有当场撞破，但必是良多，故才会在回家后借着酒意在妻面前透了两句，却又怕妻会告诉她表妹，一场家风波来，所以说了一半便住。

可是，他到底当面私下询问了应天，这才使应天动了杀机。

淑君没有产下一半女，而池萍却替他养了两个，他自然十分疼她，又见她在自己的薰陶下已脱胎换骨，自是加倍喜，又因囿于盛名或者淑君没有容人之量，故不敢名正言顺地纳她为妾，心中未免颇觉有负于她，因此他绝不能容许他人破坏他俩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