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颇有裂肤之痛。

萧穆一行四骑餐风宿，一路上不停蹄赶去商丘。

捕快生涯原是苦，要是别人此刻怕是在家抱小孩了。

不过四人一想起此次可能会擒下一条前所未有的大鱼时，血立即沸腾，几天奔波，神丝毫不倦。

到商丘依着暗记找到了顾思南，那是在一家客栈中。

一房门，葛生立即问：“鱼儿还在此地？”

“不，据各地传来的消息，他现在，在此西北百里外之程家寨！”顾思南立即回答：“他还是三天前离开的。”

萧穆沉：“程家寨是小地方，他去那里什么？”

顾思南脱：“金刀大侠’程万里老家在那里啊！他俩气味相投，闻说早年程万里曾经救过应天一命，应天既来商丘，便得再北上程家寨去拜访他。”

萧穆毅然：“我们就连夜赶去！”

顾思南：“你不休息一下？”

“不必，到程家寨再说。”

于是一行五人连夜赶去。

北风渐，在晚上格外寒冷。但他们五位都有一不错的内功，而且加上赶路，反而他们额上见汗。

到达程家寨时，天尚未破晓。顾思南独自一人去与守在“金刀大侠”程万里家附近的手下联络。

天亮时，顾思南回到寨外的小树林，手上还提着一袋粮及清。萧穆等赶了一夜，真的是又饥又渴，都不由分说把粮吃净，清喝光。

萧穆听了顾思南的报告，沉了一会，说：“我就在此候他，叫他们一有消息立即发信号！”一看葛生。“注意行藏不要来，生你把牵走藏起来，其他的都把藏好。思南你去通知他们一声，顺便再买一些吃的回来。”

顾思南再回来时双手提满一包包，每人还分了一斤酒。

郎四喜：“有这个才能御寒，妈的，坐在树枝上一动也不敢动，手足都快僵啦！”

一直到黑，尚不见有新的消息，谅必应天尚未离开。

天却下起雪来，虽然不大，但晚风渐，各人都有几分寒意。

郎四嘀咕：“他妈的，应老贼在程万里家里大鱼大，我们却坐在这里喝西北风！”

萧穆轻轻咳了一声，慌得陶松把要搭腔的话咽了下去。

起更后雪犹未停，寒意更，萧穆忙叫各人练功以，否则一旦需要厮杀，手脚僵未免要吃亏。

寒风渐缓，天地间万籁无声，远传来二更的梆声。

再隔一会，天上忽然现一朵绿的烟。这是表示应天已离开了程家，而且还是往这边来。

众人目光一亮，迅即屏息静待，虽然腰已坐得有，但都能把力量集中在双手上。

远传来一阵踏雪之声，若非众人都有一功夫，更兼在此静夜中，否则本听不到，声音来的很快，眨间已能见到一个黑影迅速接近。

萧穆缓缓了一气，仿似引弓待发之箭。

刹那黑影已至林外，冷淡的月光，依稀认来者正是“及时雨”应天。

萧穆如豹般扑下，带起一片风声。

应天一惊，急退后八尺。“谁？”

顾思南在萧穆扑下时，亦跟着自树上跃下。他跃下的位置刚好拦在应天的退路。“在下顾思南。”

应天猛一回首。

此刻陶松、郎四及葛生亦围了上来。

应天神大变，涩声说：“你是‘神秃鹰’李鹰的手下顾思南？”

“正是！”顾思南缓缓乌金刀来，刀握在手，整个人立即变得肃穆不少。

“你们都知了？”应天脸上神再一变。

萧穆说：“请应前辈跟在下等走一趟。”

“去找李鹰？”应天无风自动，突地自腰上剑来，喝：“先两手给我瞧瞧吧！”剑一引刺向顾思南前，中途一偏改刺陶松腰际，临至招老，霍地一转，长剑已指向郎四咽，他一剑分袭三人，使得畅无比，绝无阻滞，果然名不虚传。

郎四见他剑改刺陶松时，便飞扑上，长刀自后向应天劈来。

刹那，一，应天已转过来，他的刀已经落空，但应天的剑却如毒蛇般的飞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