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料中了，于是，也低声回答说：“志儿发现殿中这四尊丈二金神，是四招威势无比的凌厉掌法，也是四招刚猛绝的拳法。”

白发姑一听，面立变，十分震惊地赞声说：“天选良材，果慧，确实是武林一位奇才，志儿，你果然未负我一番苦心，听你气，似是已领悟其中奥。”

凌壮志立即激地恭声说：“多蒙前辈栽培，志儿已尽得四招掌法之致玄妙，如恩师英灵有知，亦当笑泉下了。”

白发姑一听，脸上喜尽失，凤目立即涌满了泪。

凌壮志一见，非常不安，知不该说恩师英灵、泉下等字，这时见白发姑已缓缓下两行泪，心中甚是后悔。

一阵沉默，白发姑再没有说什么。

凌壮志知该走了，于是，恭立起，黯然说：“志儿不肖，动前辈愁思，内心甚不安，今夜时间已晚，志儿就此告辞，明晚再来请安。”

说罢，双膝跪地，伏叩。

白发姑没有言语，仅泪戚然的。

凌壮志从地上起来，恭谨地退石屋，直到退至竹林内始转向前驰去。

凌壮志前中，内心既痛苦又迷惑，他觉得白发姑和恩师朱腕银笔叶天良之间，定有一段不平凡的际遇。

心念间，蓦然一声沉痛叹息，迳由后飘来。

凌壮志心中一阵难过，立即刹住形，定睛一看，离开竹林已数十丈了，前面不远，已是凌霄庵的大庵墙了，

他暗暗望着黑暗中的竹林方向，伤地摇了摇。

蓦然，他的心中一动，双目冷电一闪而逝，转首一看数百丈外的冰峰雪巅，展开轻功，电掣扑去。

来至通向峰颠的山，形丝毫未停，双袖一抖，腾空而上。

升上峰颠，茫茫一片灰暗银，寒风凛烈，直透衣衫，凌壮志略微一辨方向，直奔那座残破大殿。

来至破殿阶前一看，心不由一震，只见青面红袍钉心判的两段僵尸，赫然仍分置在原地方。

凌壮志看得异常不解，那天听飞胡判官三人的气，分明已经来过此地，他们为何未将钉心判的尸埋起？

这时想来，那三个既不尊师又不重的恶徒，确实是死有余辜。

凌壮志不忍钉心判天暴尸，又得伸手提起两段僵尸，飞奔至一片雪岩，顺手丢一裂岩中。

接着，飞纵回破殿阶前，一长形，腾空而起，飘然落在破殿脊上。

游目一看，远一片漆黑，看不清何是突云上的几座银峰绝颠。

仰看夜空，昏暗蓝，正是午夜三更。

他想到方才白发姑那声忧郁的叹息，在此夜静更的绝峰上，竟然传达至数十丈外，假设运足功力，气纳丹田，振声一呼，岂不要随风飘数十里？

娟师如果确已到达恒山，势必听到呼声，因为她在这等心焦意之际，定然辗转难以睡。

心念已定，气纳丹田，两手捧在上，振声呼：“喂”

一声呼，山野震动，万峰千谷，俱是喂的回声，余音飘空中，历久不绝，直达十数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