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吧，他可有什么讨饭袋，打狗之类的东西？”

凌壮志摇摇，说：“没有，据晚辈所知，恩师衣衫虽破，但都是上等丝绸和极好的细绢绫布，衣服破烂乃是年积日久所致。”

跛足人似乎想起一人，于是急声问：“令师的右腕上可有一圈朱砂痣？”

凌壮志尚未回答，盘坐静听的秦香苓，立即在旁言问：“师父说的可是四俊杰失踪三人之一的‘朱腕银笔’叶大侠？”

跛足人颔首：“不错，正是叶大侠！”

凌壮志立即解释说：“晚辈恩师是位由肘膝以下没有手足的残废人！”

跛足人惊噢一声，面立变，不由脱说：“那一定是被人下的毒手！”

凌壮志心中一动，他想说卧虎庄的金刀毒燕，崆峒派的乌鹤仙长，女贼金艳娘，以及大平镇的铁弓玉环晋宇田等人，均是恩师恨之骨的仇家，继而一想，殊觉不妥，因而，没敢说来。

跛足人见凌壮志沉思，又追问了句：“令师可是也这样说？”

凌壮志摇说：“先师从不谈他过去的一切。”

跛足人越问越糊涂，心中似乎有些不耐，不由急切的问：“你在什么地方学艺？”

凌壮志不敢实说，但又不愿说谎，因而，歉然恭声说：“请老前辈原谅，晚辈学艺之所，即是先师灵骨埋葬之地，恕晚辈目前尚不能奉告！”

跛足人本来还想再问凌壮志拜师学艺的经过，这时一听，知问凌壮志也不会说，但他却慨的说：“照你所说，你将终生不知你的师父为何人！”

凌壮志立即解释说：“不，晚辈仍有一线希望！”

跛足人以不想再问的吻问：“什么希望？”

凌壮志说：“恩师仙逝之时，曾对晚辈说，他还有一个女儿，算来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只要找到她，就可知恩师是谁了。”

秦香苓立即关切的问：“她叫什么名字？”

凌壮志说：“叫娟娟！”

跛足人双目一亮，不由急声问：“她姓什么？只要知她姓什么，我也许能在故人中揣测令师是谁。”

凌壮志摇摇说：“恩师没有说。”

跛足人有些失望的问：“她现在什么地方？”

凌壮志苦笑一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恩师也不知。”

跛足人不由轻哼一声说：“哼，像你这样盲人瞎，想在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中去找你恩师的女，不啻大海捞针。”

凌壮志又解释说：“不过恩师对晚辈说了个记号。”

跛足人似乎不得不再问一句似的问：“什么记号？”

凌壮志知那个记号关系重大，恩师被困于紫芝飞崖，就是那个记号招来的祸事，加之那个记号是在娟娟的酥上，说来秦香苓或许疑他有意轻薄。

跛足人见凌壮志迟迟不说，不由冷冷的问：“又是不便奉告？”

凌壮志俊面一红，只得抱歉的连连颔首应是。

跛足人真有些要光火了，问了半日，毫无一丝眉目，而且越问越糊涂，因而气得只摇。

就在这时，园角门急急奔来一人影。

凌壮志凝目一看，竟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僮。

小僮奔至近前，向着跛足人躬施礼，恭声说：“老爷有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