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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幸得天助慧剑断情丝mo掌(5/10)

想到,那妇人之死,不知和自己师傅的失踪,有着什么关连?他一面想,一面向前走了过来从费绛珠的手中,接过那一信来一看,果然封之上,写着“书呈放野大侠亲启”九个字,下面的日,是五月初一,那是距今约莫两个月之前写的。

那时候,什么意外都未曾发生,自己师徒三人,还在黄山脚下,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只是不知那妇人为什么写好了信,又不送去?

袁中笙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费绛珠:“拆开来看看,信内写些什么?”

袁中笙:“信没有封

他一面说,一面打开了信封,你了两只手指去取,那一句话,也陡地停住,:“是空的,里面没有信。”

费绛珠也是一呆,:“没有信?不会吧,她临死之前,还郑重地将之握在手中,怎会是一个空的信封?”

袁中笙:“真的没有信。”费绛珠将信封抢了过来,看了一看,果然只是一个空信封。

她呆了一呆,:“我们找一找,只怕那封信在这里的。”

袁中笙也觉得事情大是可疑,:“好,我们找上一找。”他接过了费绛珠手中将要燃尽的火摺着了一盏油灯。

两人先将那妇人的尸,抬下了石榻,然后,翻起了枕

他们两人,才一翻起了枕,便有一大蓬纸片,飞了起来,费绛珠忙:“这就是了,原来信已给她撕了,我们可以拚起来,别少了一张。”

袁中笙衣袖一扬,将已经飞起的纸片,一齐压了下去,好在那信封被撕得不是太碎,碎纸片都有寸许大小,要拼凑成为原信,也下是什么难事。两人一齐动手,不一会,已凑成了一大半。

而袁中笙在一旁,一面拚凑着那封被撕碎了的信,一面看着信上所写的文字,等到拚成一大半的时候,他已经发颤,手儿发抖,连拿起一张碎纸片的力,都没有了。

费绛珠这时,心中也是骇然了,但是她究竟比袁中笙镇定,忙:“你且别动手,让我一个人来将这封信凑齐了再说。”

袁中笙一声不,垂下了双手,在旁等着。

又过了一盏茶时,费绛珠已将那封信,完全拼凑了起来。

袁中笙双,一直定定地望住了那封信,在费绛珠未曾凑成之前,他也已经知那封信上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那信上所说的事,和他师傅放野的失踪一关系也没有,但是对袁中笙,却有着切肤的关连!

费绛珠从至尾,又将那封信读了一遍,也不禁呆住了作声不得!

只见那信写:“大侠钧鉴,愚夫妇与阁下素未谋面,贸然通函,唐突之,尚祈原宥,二十年前,愚夫妇为敌所追,仓皇失措,走投无路,婴儿生三月,正在襁褓之中,敌人残,自难保,势难顾及婴儿,而婴儿何辜,忍看遭敌毒手之残杀?匆促之中,只及在襁褓之上,画一袁字,弃于农家之前。事后,愚夫妇侥幸脱险,此事耿耿于怀,二十年后,重临旧地,已面目全非,几经曲折,始知此已为阁下收为弟,愚夫妇昔年弃,事不得已…

那一封信,只写到这里,便没有了下文。

信没有写完,下面当然连个署名都没有。

照那情形看来,像是这一封信,未曾写完,写信人便到还是不要再继续下去的好。

至于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使这两夫妻,不想去认失散了二十年的儿,那却不得而知了!

袁中笙和费绛珠两人,在石榻之前,呆了不知多久,还是费绛珠先声,:“袁大哥,你的世,清楚了。”

袁中笙木然而立,嘴掀动。

费绛珠起初,本听不他在讲些什么,用心听去,才听得他在:“这…这死了…的便是…我的亲娘么?”

费绛珠听得袁中笙这样问法,心中也不禁大是凄然!

要知袁中笙是绝不会矫作之人,他在那两句话中,所表来的茫然,凄怆的情,实是令人为之心酸。

费绛珠竭力忍住了泪,:“照这封信上看来,自然是了。”

袁中笙步法僵,向前走了两步,到了那妇人的尸之旁,跪了下来,:“娘啊,请受你这不肖的孩儿一拜!”

他一面说,一面便拜了下去,袁中笙拜了三拜,直地跪着,一动不动。

费绛珠在这时候,实在忍不住,噎噎地哭了起来。袁中笙转过来,:“绛珠,你哭什么,难你心中比我还难过么?”

费绛珠:“我心中自然比你难过,你从来没有和你父母见过面,如今还有一个死去的母亲,可供你拜上三拜,我…我也从来…未曾和父母见过面…如今,想找母亲的…尸来拜上三拜…也不知该向何去找!”

袁中笙一听,慢慢地站了起来,虎目泪,:“绛珠,如今我知了,那孩,他…他是…我的亲兄弟!”

费绛珠:“你不是比我好多了?你有亲兄弟,我有什么?”

袁中笙的面,又变得极其苍白,:“可是…我的亲兄弟…却给我一撞死了!”

若是在以前,费绛珠听到袁中笙讲这句话,一定又要劝他了。但此际费绛珠自己,也被袁中笙的这件意外事,引得伤心起来,哪里还顾得去劝袁中笙!

袁中笙又发了半晌呆,:“我的确是姓袁,但是我父母,究竟是何等样人,却不得而知了。”

费绛珠哭了半晌,也渐渐止住了哭声,:“袁大哥,我有几句正经话和你说。”

袁中笙:“什么话?”

费绛珠:“你父母在二十年前,为敌所,将你弃去,又过了二十年之久,方始回来找寻你的下落,可知在这二十年中,他们一定过着不由主,颠沛离的生活!”

袁中笙黯然:“我想是的。”

费绛珠:“但他们居然保存了那四册玄门要诀,如果不是敌人追,他们怎会连练功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已死了,可以说是为敌人死的,你昔年被弃,也是为人受敌人所的缘故,你父母的大敌未除,你何以能不学武功?”

袁中笙呆了半晌,:“我连父母是何人也不知。他们的仇人是谁,更不知了。”

费绛珠:“在你学成武功之后,可以慢慢查访,我父母…也死得十分离奇,我们可以一齐为你父母报仇,而苦练武功!”

袁中笙叹了一气,:“我兄弟…我兄弟…”

费绛珠:“等我们练成那四册玄门要诀之后,再去寻找他的下落,谅来亦非难事!”

袁中笙本来,对于武学之,是早已心灰意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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