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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生生死死逢劫运(6/10)



他足足奔了十五六里,迎面两个人疾驰而至,袁中笙也像是未曾看见一样,向那两人,直撞了上去。

两人中的一个,一伸手,五指如钩,便已抓住了袁中笙的肩,喝:“朋友,有意生事么?”

两人话一讲完,又“咦”地一声,:“是你!”

袁中笙被那人抓住,才定下神来,向那人望了一,只见那正是川东双侠中的玉面判官杜常,他旁的则是紫面虬髯林标。

袁中笙想叫两人一声,可是他刚才,奔跑得实在太激烈了,气不已,一句话也讲不来。

玉面判官杜常剑眉轩动,斥:“气急败坏地,有什么事?”

林标则踏前一步,伸掌在袁中笙的背,轻轻抚摸了一下。袁中笙只觉得一洋洋的力,自灵台中传了来,顿时气顺。

杜常又问:“什么事?”

袁中笙:“我…”他只讲了一个字,便住了。本来,他是一个老实人,既不会言巧语,心中有什么事,也不会瞒着不说的。

然而,他一撞死了那孩,这事给他心中的刺激,实在太甚了,他非但讲不来,而且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形之下,绝不和人动手,宁愿被人打死,那倒也算了。

他这时,讲了一个字之后,便住不言,川东双侠素知他木讷,倒也未曾怀疑什么。杜常:“你师傅的下落未明,而且,武林中暗汹涌,将有大变,你还是这样糊里糊涂,如何是了?”

袁中笙连忙低下去,:“是。”

林标叹了一气,:“二弟,你也不必苛责于他,兄的下落,我们至今也还未曾查明哩。”

袁中笙:“有一个和尚,曾告诉我说!”

然而,他一句话未曾讲完,两人便已齐声喝:“别提那和尚之事。”

袁中笙曾亲见那和尚在费家庄上,只凭几句轻描淡写的话,便将几个一手,吓得面无人,如今两人不愿提起,自然是心有余悸之故。

袁中笙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又答应了一声。

杜常:“凭你的能耐,也找不到你师傅,你还是不要在江湖上闯了。”

袁中笙哭丧着脸,:“可是师傅他老人家”

林标:“我们与你师傅,相如此之,自当尽力而为,你不要再多生事端,目黄山脚下去吧!”

袁中笙本来还想说,师傅的失踪,只怕和天下第一,银臂金手寿香,正在找寻玄门七派的首脑人有关。

但是他看川东双侠的面不好,讲了来,只怕只有多受训斥,因此便诺诺连声。杜常瞪了袁中笙一,摇:“兄收徒,怎地如此不重资质?”

这话,分明是在说袁中笙其笨若,不堪造就!袁中笙自己也觉得十分惭愧,他当然不敢驳回,只是红着脸,低下去。

紫面虬髯林标为人比较厚些,伸手在袁中笙的肩上拍了拍,:“你快去吧。”

袁中笙向两人行了一礼,向前走去。川东双侠,也向前疾掠而

袁中笙走了几步,才想起刚才竟未及向川东双侠,询及费家庄何以成为灰烬一事。但是他继而一想,刚才自己若是问了,一定也给两人申斥回来的。

自己若不是已心灰意冷,本来倒也可以发奋一番功夫不要给人家看死了,但如今…唉!袁中笙叹了一气,迈开大步,向前奔了过去。

不多久,他便转人了大路,向黄山脚下奔去,一连几天,路上见到了武林中人,他便远远地避开,反正他生得楞楞脑的,十足一个乡下土小,人家也不会来注意他的。

那一天傍晚时分,夕西下,他已经到了黄山脚下,放野的隐居之所。

袁中笙心中又是慨之极,慢慢地穿过了那片竹林,向前望去,只见原来的居住之所,已成了一片焦炭,那是滇南四放火烧的,袁中笙本就知,可是,于他意料之外的是,在废墟之上,竟然有一个新搭的茅棚,看来,搭了才不几天。

袁中笙心中不禁一喜,心想那不是师傅回来了,便是师妹回来了。

他这时,孑然一,更是想见到亲人,他更希望是师傅回来了,因之叫:“师傅!师傅!”一面叫,一面向前奔了过去。

到了茅棚之前,他站定了,又叫:“师傅,可是你老人家么?”

他这句话才,只听得里面,传来了“咭”地一笑。

那一下笑声,十分媚,分明是一个女的声音。自然不会是黄山隐侠放野所发来的。袁中笙略失望,但却不减兴,:“师妹,原来是你,我早知你会回来的。”

茅屋中的那声音却:“看你,师傅师妹地叫,难就没有一想到是我么?”

袁中笙呆了一呆,才:“费姑娘,原来是你!”

他一推门走了去,只见在茅屋之中的,果然是费绛珠,费绛珠正对住一面青铜镜,手揽住了青丝,一手在梳,姿态撩人,更觉媚。见袁中笙走了来,便:“你不喜见我,是不是?”

袁中笙忙:“不!不!只是我想不到你会在这里而已。”

费绛珠放下了手中的梳,叹了一气,:“你呀!若是有一想到我,就该料到我会上这里来等你的了。”

袁中笙听得惶恐之极,:“我只当…这里…在的…一定是师傅,师妹了…”

费绛珠站了起来,:“看你,急成那样,谁又未曾怪你来!”

袁中笙向屋外张了张,:“你爷爷呢?没有来么?”

费绛珠:“我是趁爷爷不觉察时溜走的。我也不知你的吉凶如何。我只是想,这里是你的旧居之地,又是我们两人的相识之所…”她讲到这里,脸上不禁一红。

隔了片刻,才续:“…所以我便上这里来,心想只要你没有什么意外,便一定会回来的,我日日在那山岗上望你,好不容易,见你慢慢地走了过来,我连日来…披散发,想梳好了来见你,…怎知你又师傅师妹地叫!”

袁中笙怔怔地听着,双定定地望着费绛珠。

他虽然不是机智绝之人,但是费绛珠话中,厚之极的情意,他如何会听不来?一时之间,他实在不知说什么才好!

费绛珠红了脸,:“你又这样看人作什么?”

袁中笙忽然:“不要说你披散发,就是你剃光了发,也是比谁都好看!”

袁中笙不善词令,他也不知该如何措词来赞一个少女,只是心中想到什么便讲什么,这样的话,在旁人听来,可能有稽之,但是听在费绛珠的耳中,却知那话当真是自袁中笙的肺腑之言,那真是比还要甜!”

她睁大了睛,:“当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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