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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示慧剑断情丝津和尚结缘(3/10)



费绛珠:“我让你在原地不要走,你偏偏不肯听话,你离开也罢了,如何又向四的小岛上划去?等我赶来,你已过了界线,真正急死我了!”

她在讲到“真正急死我了”之际,圈一红,莹然泪。

袁中笙的心中,不禁十分动,他可以说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

因为放野生十分疏懒,连徒弟的武功都懒得教,自然谈不上关心。

而他的师妹,却只是向他使小,更谈不上对他有半分温柔。

是以,袁中笙由衷地:“那…真多谢你了!”

费绛珠听了,倒不禁一呆,:“你谢我什么?”

袁中笙:“你这样关怀我,我还不应该多谢你么?”费绛珠面上一红,:“别油嘴,快跟我来吧。”

袁中笙:“跟你上哪儿去?”

费绛珠面上又是一阵发红,:“我和爷爷讲起了你,爷爷说他记得你的,还要我带你去见他。”

袁中笙听了,心中不禁一怔。

他立即想起,那和尚曾说,费家庄上,将生变,自己最好不要淌浑,应该及时离开的话来,便:“我…我想离去了。”

费绛珠呆了一呆,:“为什么?”

袁中笙乃是绝不会言巧语的人,更何况他和费绛珠相识的日虽短,却是极讲得来,也绝无瞒骗费绛珠之意。

他立即:“有一位武功极的异人,告诉我说,费家庄上,将生异变。费姑娘,你还是也快离开的好。”

费绛珠听了,不由得“哈哈”一笑。

袁中笙忙:“费姑娘,那位异人,神通极其广大,你不要不信他的话。”费绛珠:“他是谁?”袁中笙:“我也不知他是谁,他…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会变的和尚!”

费绛珠又呆了一会,:“这位和尚,的确不是常人可比,但就算他的话是真的,我也和你不同,你可以随便离去,我却不能,这里是我的家啊!

袁中笙大歉然,:“我只是关心你的安危,却未曾想到这一。”

费绛珠一笑:“你这样关心我,我也应该多谢你了!”

袁中笙只觉得和费绛珠在一起,不论讲什么话,心时时会泛起一甜意来。这时,他听得费绛珠那样说法,又有一说不来的舒服之

费绛珠又:“快去罢,我爷爷等你许久了。”

在那样的情形下,袁中笙一则不忍骤然和费绛珠分手,二则,也不好意思太以拒绝,心忖自己去见一次费七先生,又有什么大不了?

他想了一想,便:“好。”

费绛珠拉了他的手,两人十分亲地向前走去。袁中笙:“费姑娘,何以日间,你一去便去了那么久?”

费绛珠:“还说呢,我跟了上去不久,那和尚便和我爷爷分了手,我记得你说的话,要我探索那和尚的住,因之我便跟在那和尚的后面,怎知跟了没有多远,便被那和尚发觉了!”

袁中笙“啊”地一声,:“那便如何是好?”

费绛珠气鼓鼓地:“那和尚回向我一笑,我已知不妙,只见他手一扬,也未见他发什么东西来,我肩并便被封住了!”

袁中笙失声:“那是隔空法。”

费绛珠狐疑:“不会吧,我和他相隔,足有一丈五六,隔空法,怎能及得到那么远的距离?”

袁中笙:“难说,那和尚的武功之,简直令人咋,等一会我再和你详细说。”

费绛珠:“我被中了,那和尚将我提到了庄后的猪圈中,臭得我了好几个时辰,才自动解开,便顾不得一臭,就到来找你了…

费绛珠讲到这里,袁中笙忽然用鼻索了一索,:“不臭啊,你上香得很。”

袁中笙所讲的,原是老实人的傻话。

可是听在费绛珠的耳中,那两句话,却另有一说不来的觉!

她面上猛地一红,陡地摔脱了袁中笙的手,向前奔了去,袁中笙却还不知为了什么,呆了一呆,才随后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不消刻,便转了几个弯,在一所大宅之前停住。费绛珠这才转过来,她脸上的红霞,仍然未褪。

只听得她低声:“待会见了我爷爷,你可别再说话了!”

袁中笙不服:“我何尝说什么来了?”

费绛珠:“你说我”

她究竟是女孩儿家,只讲了三个字,下面的话,便怎么也说不下去,一扭:“你坏,我不与你说下去了!”

袁中笙给费绛珠得莫名其妙,:“费姑娘,我”可是费绛珠却不再理他,已向屋内去,袁中笙只得跟在后面。

他们两人,穿过了几扇月门,经过了一个十分曲折迂回的走廊,才到了一扇门前。费绛珠低声:“你别小看刚才那条走廊,费家庄上,只有四个人能够通过它哩!”

袁中笙刚才,在经过那条走廊之际,便已看那条走廊曲折得十分离奇,像是故意造成的一个迷阵一样。但是因为他心中只是在盘算着,费七先生要见自己,不知是为了什么,所以才未曾注意。

这时候,他听得费绛珠那样说法,也只是随答应了一声。

费绛珠伸指,在门上叩了两下:“爷爷,我将他带来了。”

房内传来了费七先生的声音,:“来。”

费绛珠一推门,门应手而开。袁中笙向房内望去,只见陈设十分华贵,费七先生银髯飘拂,正坐在正中的一张椅之上。

费七先生虽然是黑上人,但是他武功极,貌相庄严,望之有一凛然不可侵犯之威,气概慑人。袁中笙心,不禁怦怦起来。而就在他踌躇不前之际,费七先生已沉声:“这位便是黄山隐侠的足么?老夫曾见过你一次的了!”

袁中笙这才向房中走去,;“是,我曾到过贵庄一次的。”

费七先生:“上次竟将你们师兄妹两人,误认为冯圣之女,老夫实是老糊涂了!”

袁中笙想起上次的事,不禁苦笑了一下,:“费七先生,那一对短剑…”

袁中笙一句话未曾讲完,费七先生,突然“呵呵”大笑起来。袁中笙本来是想,将自己和文丽的人,怎样一时糊涂,偷了冯大侠的短剑一事,讲给费七先生听的,他希望费七先生能看在费绛珠和自己厚上,将那一对短剑,还给自己。

可是,他才讲了一句话,费七先生便已大笑起来。

费七先生的笑声,极其宏亮,将袁中笙的语音,全都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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