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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银装女子(7/7)

赞同地颔首:“这话的确有它的理,今晚如不是和三个贼发生冲突,又怎会遇到了你?”

说此一顿,突然又以恍然地吻,似有所悟地急声问:“噢,对了,我还忘了问你,那三个贼是在什么观庙家的?”

江玉帆见问,顿时想起那块武当派祖师堂的符牌,是以,恍然:“噢,你不说我倒忘了,这是武当派祖师堂的符牌…”

说话之间,已在袖兜内将那块玉牌取来,同时放在檀桌上。

黄衣侍女摆好了酒,早已退了去,是以,江玉帆放置玉牌时,发现两只翠玉酒杯里,都已注满了淡绿的酒,还有一丝甜甜的香气。

就在他伸手将玉牌放向檀桌的同时,银装女已瞪大了睛,惊异的:“真的?”

说话之间,伸手将那块玉符牌拿起来,谨慎看了一,便惊异疑惑地:“奇怪,他们武当派嘛用篷车拉着一棺材…”

江玉帆听得星目一亮,不由脱急声问:“你说什么?”

银装女急忙一定心神,似是将思维拉回现实似地:“我是说,二更时分,有六七个灰衣人,保护着一辆蓬车由院后乡上经过…”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急声问:“那辆车可是你亲看到的?”

银装女见问,急忙正:“在栏台上就可以看到!”

说罢,当先由开着的落地窗门走了去。

江玉帆自是不敢怠慢,急忙跟了去。

只见银装女,举手一指院后十数丈外的树木间,压低声音:“江少爷,你看到了没有,他们由西向东走,就是走的那条乡!”

江玉帆循着指向一看,果见林木间有一由西向东的车,由他立的栏台看下去,清清楚楚!

打量间,已听银装女压低声音,继续说:“我当时正在此观望,听到辘辘车响,才发现他们向东驶去!”

江玉帆立即不解地问:“你怎的知那蓬车内载的是棺材?”

银装女毫不迟疑地正说:“因为是他们其中一个人亲说的…”

江玉帆惊异的噢了一声,关切地问:“他们怎么说?”

银装女:“只听一个人慌急地低声说:停一停,棺材来了。所以我才知车里拉的是棺材!”

江玉帆立即揣测:“你们就因此冲突起来了?”

银装女解释:“当他们发现我站在此地时,个个皆神惊异,车仅停了停,就匆匆赶走了,直到一刻工夫之后,他们才派了一个人来向我挑逗…”

江玉帆蹙眉噢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银装女继续说:“当时我已经去了,正待安歇,突然发现有人纵上楼栏,我喝了一声,开窗纵了去,那个人已仓惶纵至对面房面,展开轻功直向正南驰去…”

江玉帆立即关切地问:“这么说,等你追到方才打斗的现场,才发现另两个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了?”

银装女颔首:“不错,待等我发觉,心知上当,悔当时大意,没有携带兵,知他们蓄意要杀我灭,所幸当我最危机的时候你就赶到了!”

说此一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异的恍然:“说也奇怪,武当三好像认是你似地,一见你来,转就跑!”

江玉帆只得坦诚:“他们可能在龙首大会场上见过我,所以他们认得我。”

银装女一听,继续恍然问:“噢,我想起来了,龙首大会怎样了?可是武当派的掌门人或是长老死了?”

江玉帆不愿扯得大远,更不愿将元台大师被劫的事,告诉一个在乡间守寡的女,是以,急忙糊地:“这一我就不清楚了,既然车上有棺材,想必有人逝世了!”

说话之间,仰首看天,心中一惊,发现来已一个多时辰了,陆贞娘等人必然早已发觉,甚至四寻找。

是以,急忙拱手急声:“贾姑娘,在下…”

话刚开,银装女也急声:“慢着,江少爷请把这个带着!”

说罢转,急步奔楼内。

江玉帆看得一愣,只见银装女急步楼内,先拿起桌上的武当玉牌,又将书桌上的素笺叠好!

不解,银装女已像旋风似地奔了来。

银装女窗门,立即把武当玉牌给江玉帆,同时,肃容:“这块武当派的符牌放在我这里等于废,放在你那里也许有用得着的时候,一旦遇有机会,还要请你代我洗雪这次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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