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丁开不响，他在想那个姓路的女人，那个黑巾蒙面的青袍人，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不用说，他已经知这个青袍人是谁。

他察言观，看得，也听得，这个一虎好像不撒谎。

他并不想多杀一个人。

“饶你？”娄大钊忽然喝：“饶了你再去赚血腥银。”

翻了一掌，兜下击。

距离近，手快，力沉劲稳。

一虎来不及嘶叫，一个好大的卢业已脑浆飞，应掌而裂，变成了个烂西瓜。

当然，这一虎也委实该死。

“你这是嘛？”丁开怔了一怔：“杀-个-有还手之力的人倒蛮俐落。”

“杀错了吗？”娄大钊双目一睁。

“至少也等把话问完。”

“还有什么好问的”娄大钊沉声：“剩下的问咱好啦。”

“问你？”

“杀人的是五霸刀赵九尊。”

“还有那个女人…”

“小路，对不对？”娄大钊眨眨睛：“咱知，你就忘不了那个漂亮女人。”

“哼，又在胡说。”

“怎么胡说？”娄大钊：“要不然你她是个什么女人。”

“不？”

丁开：“你可清楚，这女人曾经想要丁某人的命，也连带你这臭胡的命…”

“你打算找她算帐？”

“难这笔帐还不该算一算？”

“好，”娄大钊：“既然如此，咱就告诉你，这女人有个外号…”

“你怎么知？”

“蛇有蛇路，鳖有鳖路。”娄大钊满神气的：“咱娄大钊可不是白混的。”

“嗯，混得不错！”丁开：“快说，这女人有个什么外号？”

“得很。”

“想卖关是不是？”丁开耸肩一笑：“那就不说也罢，其实我还懒得听。”他装成一副漠然的表情，跨步向前走去。

“咱说，咱说”娄大钊：“她叫赛珍珠。”

“赛珍珠？”丁开想了一想，觉得这名字好像很熟：“是个小玲珑的女人对不对？”

“怎么？你见过她？””这倒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知？”

“有是人如其名。”丁开；“若是江湖上有人送你一个外号，绝不会叫成白衣秀士。”

“你看咱该个什么外号？”“这就看人家肯不肯抬举了。”丁开：“若是叫得好，就叫成黑旋风什么的…”

“这不是个梁山上的好汉吗？”

“正是，是黑旋风李逵。”

“不要，不要，咱又不想盗，”娄大钊：“听说当年有个姓项，叫什么项羽的…”

“项羽？你是说西楚霸王？”

“对对，就是西楚霸王，听说他也长得并不秀气，面如锅铁，还有五脸兜肋胡…”

“嘿，胃倒不小，想叫赛霸王是不是？”

“咱是说他跟咱长得倒是很像。”

“很像？不见得。”丁开笑；“西楚霸王力能扛鼎，鸣喑叱咤，千人皆废…”

“咱也不赖，迷双掌力能开碑。”

“那好，”丁开大笑：“往后我叫你赛霸王，你那个孙二娘就是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