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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海深仇(6/10)

亚荣不由恍然一惊:“对呀!我怎的就一直没想到这一呢?难怪对方两次和我手,两次都似是剑下留情呢!”

费天仇一听,更加定的说:“所以说,明天你一定要设法为我引见一下…”

话未说完,于亚荣已毅然赞好:“明天堡中征选护堡武师,老堡主和小一定都会到场监督。”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的说:“卑职认为既然为了引诱对方现形,用伪名天仇,倒不如用真名慕德来得好…”费天仇立即:“方才在‘鸭嘴崖’已经和对方照过面了,说什么名字都一样,你还是介绍我叫天仇好了!”

两人商议定之后,也吃了个酒足饭饱,费天仇就和于亚荣睡在一个房间里。

费天仇倒在床上,思前想后,久久不能睡,因为他要想的太多了。

现在,他经过和于亚荣的谈,觉得‘福宁堡’的老堡主和他的女儿都有杀害他父亲的嫌疑。

令他最到不解的是邓老堡主何以愿意收容‘费家庄’的护庄武师。

其次,一堡的总是何等重要的职位?他居然让一个外庄的武师来担任而不用他的心腹?

再者,就以总武师一职来说,设非武功绝,或关系渊源密切的人,也绝不可能担任此职务,但是,他却选了于亚荣。

费天仇又据于亚荣的述说,他两次与黑巾罩面歹徒动手,对方似乎都曾手下留情,这一更增了是老堡主父女的可能

其中一最令费天仇怀疑邓老堡主父女的,就是黑巾罩面人既然藏在‘福宁堡’中,何以‘福宁堡’而不越墙或迳走堡门。

显然,‘福宁堡’中必然另有暗门是何等重要?等闲人等是不可能知的,只有邓老堡主父女才最清楚。

现在,费天仇虽然有了以上的事理证据和判断,但他还要等明天见过邓老堡主父女之后才可以断定,那就是邓老堡主的材和神。

回想一下方才遇到的黑巾罩面人的材,看来较他费天仇为矮,但形的宽大,却不易看得来。

当然,那是因为对方披了一袭黑绣大斗蓬的缘故,也许对方的真正目的,也正是为了担心别人观察他的型来。

费天仇一天的劳心劳力,也就在他满脑的苦思问题中,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突然有人轻呼:“总武师!总武师?”

费天仇心中一惊,急忙睁开了睛。

睁睛一看,满室大亮,天已经亮了。于是,急忙掀被下床,正待走房去,房门人影一闪,于亚荣手中捧着一个包袱,已神情愉快的走了来。

于亚荣一见费天仇站在室门,立即愉快的笑着说:“少庄主,昨夜我派张大成连夜堡到镇上叫开了裁衣铺,买了一银缎浮战袍,还有剑靴和袜,您现在就穿上看看!”

费天仇当然非常动,看看自己上穿着于亚荣的衣服,又又大,实在不能去见邓老堡主。

但是,他却激动惊异的望着于亚荣,问:“我穿合吗?”

于亚荣愉快的一笑,有些得意的说:“少庄主,您真把我看得那么笨,我不会让张大成拿着您的旧衣服去比着买呀?”

如此一说,费天仇也不由笑了。

于是,打开包袱一看,所谓的战袍,就是一袭封襟夹袍,下前后共有四面下褪,由锦丝宽腰带以上为对襟亮银密排扣,领侧有环形护肩,宽长袖,密扣袖上步下,飞腾战,都极俐落而又观。

费天仇见是一袭银缎镶有银边缀有亮银排扣,附有银丝英雄锦腰带的战袍,以银缎绣剑靴白丝绸,心中非常满意,是以,赶向于亚荣称谢。

于亚荣见费天仇喜,自己当然也兴,因而:“少庄主,您快穿上看看,我已经命张大成去通知吴天良,苏光开他们上来见您了!”

费天仇一听,立即愉快的应了声好,就在于亚荣的心协助下,匆匆换上了亮缎银扣战袍,系上银丝英雄锦,登上了新剑靴,真的是‘人饰衣衫、饰鞍’,费天仇换上了新衣后,顿时显得神焕发,英,加上腰间佩了一柄镀金嵌玉,缀满了各宝石的‘飞音剑’,更显得英姿发,气宇不凡。

于亚荣看了,更是兴,不自觉的戏笑:“少庄主,您这么一打扮,只怕我们堡主的大小一见就迷上了您呢!”

一提“堡主的大小”费天仇脸上的笑容立敛,不由沉声:“于大哥,请你不要提你们堡主小好不好?”

于亚荣听得一楞,顿时想起昨晚费天仇曾经怀疑那个一直不开说话的蒙面歹徒,很可能是个女的事。

是以,急忙一定心神,压低声音问:“少庄主,您真的怀疑那个蒙面歹徒是堡主的大小?”

费天仇却正低声:“小弟昨夜想了很多,那个蒙面歹徒既然藏匿在‘福宁堡’内,他‘福宁堡’既不越堡墙,也不走堡门,难他长有翅膀飞去不成?”

于亚荣也也正:“是呀!卑职也正为这件事纳闷呢!”

费天仇却淡然一笑,哼声:“我认为‘福宁堡’中一定有机关暗门或地下通。”

岂知,于亚荣竟正:“据卑职所知,‘福宁堡’并没有什么机关暗门和地下通。”

费天仇却沉声:“这等机密大事,邓老堡主父女会让你知?”

于亚荣则正解释:“既然有地,便必须派人理和经常打扫,我在堡中快三年了,还从来没听人说过。”

费天仇一听,觉有理,不由迷惑的“噢”了一声:“真这样,那就是堡墙上担任警卫的堡丁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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