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龙行雨？”

“就是他，还有那个小丫，他们见过朱颜，也见过飞羽令主。”萧舞仍然持他的看法：“这两个好像同是一人。”

这些情况来自他手下的探报，但显然并不完整。

“真的？”

“你可是到奇怪？”

“太怪了。”

“有很多事本来就神妙难测。”

“好，我这就去找龙行雨。”陆起凤显得很迷惘：“问他个清楚明白。”

“他会告诉你？”

“他是个不善撒谎的人。”

“这想不到，你居然如此了解他。”萧舞笑了：“你去试试吧！”他没有阻止陆起凤-

番大张旗鼓，没能从龙行雨上获得半线索，若是陆起凤问得来，他当然不会阻止，同时他看，陆起凤对朱颜充满了妒意。

这样一个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远山如黛，碧波涟漪。

龙行雨在十三妹的导引下，随着一条山凌小径转来转去，居然到了如梦湖畔。

“四表哥，你是不是来过这里？”

“你怎么知？”

“我当然知。十三妹神秘地笑了笑：“你还遇到了一群仙女。”

不错，就是昨天的事，龙行雨在这如梦湖畔遇到过一群仙女。那仙女一共七个，其中一个还邀他到远山那边有神将把守的仙一会。

这件事他当然不会忘记，同时他还留下一件信，是片红的羽。

这片羽就是飞羽令。

但此刻他并不想先谈这件事，因为他早就知那并不是真的仙女。

“小莹，快说，你这些时…”

“我兴死了。”

“兴？”“四表哥，”十三妹掩不住满脸兴奋异：“你看，我的武功是不是大大的不同了？”

“当然，是谁教你的？”

“一位神仙。”

“别胡说，到底是谁？”

“那里胡说了，她就是神仙，你昨天见到的那些仙女都归她辖，”十三妹澈的神闪起了光辉：“四表哥，你信不信，有一天我也会跟她一样。”

“你跟她一样？”

“是啊，她说要我继承她的事业。”

“要你继承？”龙行雨怔了怔，不禁睁大了睛：“她真是这样说的？”

“是呀，她是这样说的。”

“你清楚了她到底是谁吗？”

“四表哥，你真以为我是个小糊涂？”十三妹兴奋得连脸都红了：“她就是飞羽令主。”

龙行雨没有吃惊，因为他早就知十三妹说的是谁，所以语气也很平淡。

“还有呢？”

“还有？有什么？”

“她总该有个名字。”

“名字？”十三妹毕竟是个小糊涂，她：“她不是飞羽令主，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哦。”龙行雨终于明白了，朱颜并没有说跟萧舞的一段经过，甚至跟自己那夜相会之事，也不曾向十三妹提起。

“四表哥，你问这些吗？”

“我想知她人在那里？”龙行雨忽然显得有神思不解：“我想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