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龙行雨笑：“难你就是那神人？”

“你看呢？”朱颜嫣然浅笑。

“像是很像。”龙行雨面对着一张如笑靥，有心碎神摇：“不过神仙之说，在下不敢苟同。”

“你真的不信神仙？”

“不信。”

“我也不信。”朱颜笑意转：“但你不能不信我就是飞羽令主…”忽然皓腕轻轻一扬，飞七片红的羽。

南窗开了半扇，那七片羽居然一片一片的飞了回来，一片一片的落在朱颜的掌心里。

龙行雨低看去，只见每片羽的前端，都簪着一片柳叶。

想来后院中必有成行的柳树。

天下名家暗，龙行雨见过虽不多，听过却不少，像这同时把七片又轻又微的羽，用回旋手法打了去，居然一片不空，各簪回一片柳叶，不但见所未见，也是闻所未闻。

她不是飞羽令主是谁？

龙行雨脸陡变，半晌挢难下。

但他仍然不免暗暗诧异，三十年前的飞羽令主，居然还像一朵鲜，这委实是不可思议的事，难真有长生不老之术？

这个谜，但这个谜很快就揭开了。

“别胡思想。”朱颜显然不让龙行雨蒙在鼓里，终于：“我是第三代飞羽令主。”

“第三代？”

“是的。”朱颜：“当年第一代的飞羽令主，跟令祖龙老前辈曾有一面之缘…”“哦。”龙行雨如梦方觉。

“论辈份，你我正好相当。”朱颜波微飘：“论年岁，你大概略长。”

“在下二十有五。”

“龙兄只不过长我两岁。”浯气神态忽然变的如此亲切。

龙行雨万万没有想到，三十年来在中原武林扰得昏转向，群疑满腹的飞羽令主，原来是代代相承，这一代的飞羽令主居然是这样一位姿容绝的少女，而此时此刻正和自己正面相对。

这的确是宗难得的奇遇，而今夜之会，的确不宜轻易去。

风声一，必将震惊武林，江湖上为之风云变。

在下不敢攀。”他忽然拘谨起来。

“不敢？为什么？”朱颜笑了。

“这…”“你说，我在那里？”

“你…”龙行雨说不来。

“我虽然是飞羽令主，也是个平常女人。”朱颜忽然叹息说：“我也希望过平常女人的生活，相夫教，所不同的是，我要完成先代的夙愿，”相夫教，这是很骨的表示，她是个少女，那有少女不怀？

纵然圣贤豪杰，暗鸣叱咤的大英雄，又有几人个能摆脱儿女私情，只不过有些人一旦位权重，便矫造作，摆起假面孔来了。

“什么夙愿？”龙行雨故意只问下面一个问题。

“你没用心听？”

请在说一遍吧！

“先代遗命，武林必须归于一统，”

“哦，这是个大题目。”龙行雨：“飞羽令何不自为武林之主？”

“女人主，不宜牝司晨。”

这显然是说女人只应该个好妻，贤内助，永远躲在英雄的背后。

三十年来未真面目，其原因也许在此。

龙行雨沉不响。

“怎么？”朱颜：“不说话了？”

“在下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朱颜诧异：“至少你也该向问，如何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在下觉得此事无须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