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萧舞笑：“你真会说话。”

“女孩就是一张嘴，其实心里得很。”朱颜目一盼：“还望萧大爷多多包涵。”

“怎么，越来越生分了？”

“这还算好。”朱颜意味长的：“若是萧大爷不考虑，只怕就从此萧郎是路人了。”

弦外之音，暗示有反目之意。

“萧郎成路人之后，会不会祸起萧墙？”萧舞居然大笑，但他笑的并不自然，只是在掩饰前的尴尬场面。

“这很难说，看你怎么应付，若是应付的好，就不会萧墙祸起了。”朱颜并不退让。

怎么才算应付得好？

萧舞当然懂得她的意，他微微一笑：“朱颜，这些话好像都是哑迷能不能坦诚相见，把话说得更清楚一…”“能。”

“你说。”

“先得确定我们之间关系。”

“关系。”

“对啊！朱颜：“在你的心目中，我到底是你的属，还是侍候你的下人？”

“属？下人？这太言重了。”萧舞笑：“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你怎么想？”

“好像外人都把我们看作夫妻。”

“我是问你。”

“我也这样想的。”

“真的吗？”

“至少我们住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就好说啦。”朱颜：“从现在起，你主外，我主内。”

“好哇！”

“别答得这么快。”朱颜珠一转：“须知我们不是普通夫妻，我说主内并不是些油盐柴米。”

“那是什么？”

“这要看你的什么行业。”

“无业。”

“这不对吧？”朱颜笑：“若是真的无业你怎么生活？你又不是家财万贯，也不是南庄有田，北庄有地，骡成群…”“朱颜。”萧舞笑了：“你要掀的底？”

“你刚才不说要坦诚相见吗？”

“不错，我是说过。”萧舞：“我也并非无业，只不过这业与常人不同。”

“怎么不同？”

“你当然明白，这是武林霸业。”萧舞眉峰耸动，神态忽然变得豪迈起来。

“好。”朱颜：“我总算找对了人。”

“说你的吧。”

“还是老话一句，我主内，你主外。”朱颜：“我运筹帷幄，你决胜千里。”

萧舞呆了一呆，忽然大笑。

“你笑什么？”

“你的意思是由你设谋定计，我去厮杀？”

“这有什么不对？”朱颜：“成武林霸业，自是难免刀添血，剑底惊魂，就连古代盛德之君，有几个不动戈得来的天下。”

“话倒是不错。”

“还有哪里错了？”

“先说说你怎样运筹帷幄？”

“这个我要先问你，你知不知你想雄霸武林，当前第一敌是谁？”

“这个…”

“不要支吾，说来。”

“一定要说来？”

“当然要说。”

“你。”

萧舞当代枭雄，一向心机沉，他当然知当前第一号劲敌是谁，不过很蓄，只说了一个字，这个字当然不仅汉说的一个人，朱颜只是代表。

朱颜笑了，灿然一笑。

她没承认，但也没否认，不过话却说得越来越明朗，越来越骨。

“有了我替你运筹帷幄，你已没有第一劲敌，目前只有第二号…”“第二号？是淮？”

“红叶谷。”

“红叶谷？”萧舞：“你是说龙比？”

“我说的是红叶谷，你要说龙比也好，说他那些龙龙孙也好，反正都是一样。”朱颜顿了一下，又：“如今就有个龙孙找上来了。”

“是的，他叫龙行雨。”

“你打算怎对付么？”

“我本来不想跟龙家作对，如今…”

“不想？”朱颜笑：“你不是不想，只是不愿碰，想慢慢地蚕江湖…”萧舞脸微微一变，没有作声。

“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