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幽香，若有若无。

一个女人？这是谁？

这女人已缓缓转过来，灯影下淡扫蛾眉，竟然是圣女陆起凤。

她簧夜至此，所为何来，莫非想重拾旧？

不像，一都不像。

陆起凤脸冰寒似，目光犀利，完全是一副圣女的姿态，而且一开就来意不善。

“真想不到，你还能活到今天。”

“你是说…”宋牵背脊发凉，倒退了一步。

“萧舞想杀你，我也想杀你。”陆起凤冷冷地说：“你居然还没死。”

“咱…”

“你知不知为什么没死？”

“不知。”

“萧舞本想杀你，但因占了你的老婆，不想得太绝，怕别人瞧了寒心，所以才假手于我。”陆起凤冷笑说：“我也本想杀你，却又不愿中了萧舞的计，你就在夹中活了下来。”

宋牵吃了一惊，心想：“有理。”

“现在明白了吧？”

“这…”“你本来是条虫偏偏还当自己是条龙，拼命想向上爬，今天晚上吃了瘪是不是？”

“在下是条虫。”宋牵不大服气。

“可怜虫。”

“萧大爷是不是条龙？”

“他是蛇。”陆起凤愤愤的说：“一条毒蛇。”

那么…陆…陆…”

“叫我陆庄主。”

“是陆庄主。”宋牵貌恭而心不服：“陆庄主一定是条龙？”

“我是凤。”

“谁又是龙？”

“飞龙在天，潜龙在渊。”陆起凤一笔抹煞武林人：“人间难得一见。”

“哦。.”宋牵心里已稍稍舒坦。

既然世间没龙，他这条虫也可以混一混了，就怕人皆是龙，只有他是条虫，那才是可悲的事。

“萧舞迟早会杀掉你，而我…陆起凤顿了一帧：“巳放弃杀你之心！”

“这个…”宋牵不知如何置词。

他知萧舞要杀掉他，他也知，如果他替萧舞忠心办事，表现，杀之祸至少可以延缓。

“这个什么？”陆起凤问了一句。

“在下不知。”

“我正在告诉你。”

“是。”

“你连一把刀都保不祝”陆起凤不屑的说：“这样的鳖脚货萧舞留你何用？”

宋牵心一震，升起了一凉意。

“先丢了老婆，又丢了刀。”陆起凤冷冷的说：“你还有什么好丢的？”

“没有了。”

“有，还有，但那是最后的了。陆起凤丝毫不假词：“还有一条命，这条命看就要丢掉。”

也许是的，宋牵只剩下一条命。

这条命就掌握在萧舞手里，萧舞会不会立刻要他的命？

宋牵默然无言。

“说话呀！”

“在下…在下…”宋牵觉得无话可说，既然这条命掌握在别人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目前只有一个人能救你。”

“谁？”宋牵不得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