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这人，取他命的话，过不过分？”

冯居毫不思索，应：“我如有此本领，早就取他狗命！”

金瑞：“那么我们必须先发制人，你可有法查他们的巢？”

冯居：“我知他们分堂设在哪里，但为了小心起见，最好先打听一下！”

“那么你小心些，千万别吃任何东西，也不要用手摸可疑之。打听清楚后，我们再商量一下！”

两人一齐走房门，金瑞跨天井，冯居：“相公你走错路了！”

“没有错，我先瞧瞧那位年轻长是什么来路！”

冯居匆匆门，金瑞一直走过天井，在对面房外站定。

房中忽然有人朗朗：“赤手屠鲸千载事，白归佛一生心金瑞因未听过那人的声音，故此不知是不是他所。但心中颇为这等悲壮苍凉之音动，当下上前轻轻敲门。

房中的人：“请来”

他推开房门，只见那位年轻人盘膝坐在榻上，一派肃容光景。

人笑起相迎，：“金相公居然屈驾过访，小荣幸之至！”

金瑞：“长可否赐示法号，以便称呼？”

a随人笑：“方外练气之士，原不须名号，但既蒙相公下问，自当奉答，小玉亭，一向隐修于崆峒山中。此次西行，乃是前赴峨嵋访寻友…”

金瑞寻思片刻，：“玉亭长原来在崆峒修真，区区却颇觉长甚为面善，不知几时见过？”

玉亭人笑：“小一向少履红尘，金相公乃人中之龙，俗世奇士，何缘会得？”

“也许是区区记错了。”金瑞“适才听长朗诗句，令人忽兴人生如梦，功名尘土之悲，但句中‘归佛’二字，于长似有不妥！”

玉亭人：“赤手屠鲸千载事，白归佛一生心。这两句原是时人名句，贫而诵，并非贫所作。其实佛殊途而同归，既然红尘，似乎毋须斤斤计较！”

金瑞：“长淡泊怀，自不计较，谈起来区区却是太俗了！”

玉亭人：“相公侠肝义胆，今世罕见，小极为心折！”

金瑞仰天大笑：“好极了，好极了，原来是你…”玉亭人微怔，凝目望着对方。

金瑞极为欣喜地长笑不休，屋瓦为之震动。

玉亭人双眸一闪，忽然也放声大笑。这两人的笑声合在一起，响亮之极。店伙忙忙跑来，探但见两人相对大笑，只好莫名其妙地走开。